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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卿又倒了回去,翻了个身,特冷酷的说:"滚。
"
程旬旬也不恼,起身绕过床尾,走到了另一边,由着是大床,她直接爬到了床上,说:"五叔,咱们先回去,好吗?这是钟点房,时间到了就要走的,我怕一会你睡着的话,我背不动你啊。
"
周衍卿闭着眼睛不说话,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看表情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程旬旬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会,感觉他的脸色好像难看了许多。
她不由伸手戳戳他的脸颊,说:"五叔,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又小心翼翼的擦了擦他的脸颊,然而,周衍卿只躺了几分钟,就忽的下床,摇摇晃晃的跑进了卫生间,随即就传来了呕吐的声音,听着特别惨烈。
房间内的卫生间是用磨砂玻璃隔开的,隐隐约约能看清楚他的身影,一团黑。
程旬旬爬下床,只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怕恶心,也就没有靠近。
一直等他吐完,冲了马桶,她才走了过去,将毛巾递了过去,说:"你擦擦嘴。
"
周衍卿靠着浴缸坐在地上,抬眸看了她一眼,胃里难受的厉害,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擦了擦嘴,就将毛巾丢在了一旁,冲着她伸出了手。
程旬旬先是愣了一下,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用意,迅速的过去用双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由着他人重,就差一点儿程旬旬就一头栽下去,所幸他自己也使了一点力气,这才稳稳当当的站了起来,并伸手扶住了洗手池,漱了一下口,又洗了个冷水脸。
脑子倒是有点清楚了,就是这胃火烧火燎的难受。
程旬旬会察言观色,立刻就递上了干毛巾,周衍卿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稍微擦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盛丰酒店?"
"我也不知道是谁,应该是你朋友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你喝醉了,找不到其他人,就让我过来接你,然后我就过来了。
"程旬旬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忍不住问:"五叔,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吧?"程旬旬是真的挺担心的。
"你想让我有什么事儿?你不来我可能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
正说着,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程旬旬看了周衍卿一眼,他挑了挑眉,说:"看什么看,还不去开门。
"
"噢,那你扶稳了。
"等周衍卿双手扶住洗手台,程旬旬才出了卫生间,站在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幸亏她看了一眼,这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向冉,程旬旬一下愣住。
豆妖叼才。
迅速的往后退了两步,一脸的惊慌,这向冉怎么会在这里!
周衍卿靠在卫生间的门上,眯着眼睛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说:"干什么?看到鬼了?"
程旬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房间的门响了一下,门把动了动。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迅速的冲进了卫生间,迅速的拉上了卫生间里的帘子,旋即掩在周衍卿的身后,紧紧的捏住他的衣服,低声说:"是向冉!
"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开了,而程旬旬整个人慢慢的往下缩,一点一点的挪进了淋浴室。
周衍卿侧头,视线往后瞥了一眼,唇角微微一勾,便转回了头。
他依旧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歪着脑袋,那模样像是连脑袋都背不动了,眼睛半睁,懒懒的看着眼前这个显然是受到了惊吓的小姑娘。
她的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惊,自然也有清晰可见的喜。
"五......五爷。
"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扫了两眼,略略皱了一下眉,说:"酒店清洁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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