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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漂亮的女人多了去,在他眼里,我就是作!
所谓银货两讫,现在这笔买卖他觉得亏了,我也没觉得赚了。
他瞧不起我,我总要心疼我自己的。
我搓了搓发凉的手,没脸没皮地反问,“厉总,难道这两年我没让你爽到?”
话音刚落,车子颠了一下,想来连厉兆衡的助理也被吓到,我从未试过这么大胆。
没错,我是贱,可若有得选,谁会如此?
厉兆衡的浓眉挑高,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车子下了南湾大桥,他突然放话,“下车!”
我求之不得,立即把手放在门把上只等车停,谁知车是停下了,却是驾驶座的助理下了车。
我迟疑地瞥厉兆衡一眼。
他反手将我摁下,半个身子倾在我之上,“爽不爽不是由你说了算。”
边说着,他的手绕到我背后,扯断交错的细带。
我猝不及防将他推开,也许用力过猛,他撞到了车顶。
我坐起来,一字一句告诉他,“厉兆衡,两年还不够吗?我不会再跟你做。”
他的大掌爬上我的脖子,轻轻一掐,“是吗?那就赌一下你会不会。”
我僵住,他笃定的口吻让我难堪至极。
其实一整天下来,棘手的事一桩桩的让我身心俱疲,此刻还要应付厉兆衡,我自问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这些已超过我能承受的。
我叹口气不再说话。
厉兆衡显然不想放过我,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
狭小的空间里,满身怒火的他让我害怕,我本能地伸腿一蹬,没想到居然蹬到他小腹。
他半眯着眼闷吭一声往后倒,喘息声更重了,我吓得不敢再看他,匆匆拉开车门滚下去。
原本以为厉兆衡的助理在外头,没想到人影都没一个,我当然溜得更快,索性把高跟鞋也丢了,摁住裙子就跑。
拐进一条三岔道后,我终于确定厉兆衡找不到我,这才停下。
没想到腿一软就蹲下来,而这一蹲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站起来,全身虚软发烫,头也越来越沉。
刚才那个彪悍的我,一定是幻想出来的。
手机在厉兆衡的车上,我身上没有一分钱,看来深更半夜要睡在大马路了……
眼前一黑时,好似有人把我轻轻抱起,温柔得像极了我曾眷恋的怀抱,还低喃着什么,“……要拿你怎么办,这样明朗怎么走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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