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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低着头的动作有些落寞,很久以前,许乔也是这样来跟他许诺的,只是再后来,还是对不起姐姐了。
严席勾了勾唇,“我知道,所以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的。”
“啪!”
病房的门彻底的关上,陈墨再也没了心思看书了,低头也不知道沉思了多久才抬头,看着空荡荡的门,“他是认真的吗?”
——
“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陈曼的人啊?”
一个男人拉住了一个正在上楼的老人问道,那老人一听,顿时就垮下了脸,“你是她的谁!
陈曼啊,别提了,开始我还以为那是个挺好的孩子呢,结果欠了一大堆的外债,还把我这里弄得一团糟的,讨债的人都把我的家给踏平了!”
“那她现在去哪里了?”
问话的男人有些窘迫。
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该不会也是讨债的吧,走走走,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快回去吧!”
中年男人被推了一把,想要追上去,老人已经将他给当成了讨债的人了,直接闭门不出!
男人低头看着手上的照片,眼底闪过一抹愠怒,“陈曼,你到底在哪里!”
老人在窗口看着男人离开了这才巍巍颤颤的走回房间内翻出那日来过的男人留下的电话,将今天的事全都转告了过去。
“中年男人?”
严席蹙着眉头,“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安平摇了摇头,“只说是来找陈曼的,其余的一概也没有透露,房东以为是讨债的,就将他赶回去了。”
“需要查一下吗?”
安平试探道。
严席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沉默了几秒后才重新开口,“不用了,先看好公司那边的事情。”
“好,还有,许乔那边已经收到了律师函了,连带之前的蓄意伤人,非礼,还有这次的杀人未遂的罪名!”
“告诉杜子淳,李安娜的下半辈子要是能出狱,他就不要混了!”
严席沉着脸,眼中的阴鸷一闪而过。
“是!”
安平的脑后滑下一滴冷汗。
许家——
许夫人收到律师函的那一瞬间,差点整个人给晕了过去,“这,这……”
说着,两眼翻白,就忘旁边倒了去,幸好许乔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将她放在沙发上按着人中。
许夫人清醒过来,大哭了起来,“哎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妈!”
许乔拍了拍她的后背,倒了一杯温水宽慰,“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许夫人这会儿连水都喝不下了,只顾着哭,边哭边叫着,“夭寿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难道是因为我上次去祈福忘了捐香火钱了,所以才这样戏弄我们许家吗?!”
说着,许夫人立刻跳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把香火钱给补回来,让他们不要再折腾我们许家了,对,就……”
“妈!”
许乔一把拉住了她的动作,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这是做什么啊,信神信佛不如信自己!
那些旁门左道除了能图个心安还能做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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