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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沈白莲眼里多了几分得意,嘴上却还羞涩的说道:“不用,不用,我跟姐姐之间不必这样。”
看到沈白莲得意的眼神,沈天婳只觉得有些可笑。
准太子妃?她曾经好像也是准太子妃呢?现在成了什么样?
今日芙蓉花,明日断肠草;以色示人者,能有几时好?
面对秦广这样绝情的男人,她又能好到几时?深陷悬崖,还不自知。
甚至还得意,沾沾自喜,该是可悲呢?还是可笑?
沈梦蝶看了看,还想故意讥讽她,顺便吹捧太子,于是道:“太子殿下天人之资,是多少闺阁女子心中的倾慕对象。
大姐是因为身患恶疾,自惭形秽,才羞愧到退婚的吧。”
沈天婳看了看沈梦蝶和太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很久以前,父亲大人给我买了一只鸡……”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着了。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受刺激疯掉了。
“那只鸡跟普通的鸡不同,非常漂亮,我非常喜欢。”
完了完了,这沈大小姐自说自话,看来真是疯掉了。
“可是后来吧,我妹妹也喜欢上了,怎么办呢?于是我便让给她了。
为什么呢?因为它不过是一只鸡,就算再好看也只能算是一只芦花鸡。
我毕竟不是母鸡,何必执着于于它呢……”
这话,算是让在场的人听明白了。
原来这沈大小姐不是在自说自话,发疯了,而是藏着机锋,讲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太子等于芦花鸡!
沈白莲等于母鸡!
旁边的人有人听懂了,碍于太子的颜面,强忍着憋笑,一张脸憋得通红。
沈白莲和秦广脸上犹如调色盘一般,色彩斑斓。
尤其是秦广,他瞪着一双眼,额上青筋微微暴起,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讲这个多次数落讽刺他的女人撕成碎末!
但是他又什么都不能做,他若是动怒,岂不是验证了自己是沈天婳口中的芦花鸡?
沈梦蝶还在云里雾里,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什么芦花鸡,母鸡,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此话一出,秦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远处,树林中一个黑衣男子淡然而立,双手负在身后,一派王者风范。
他眼如星辰,面目如画,就像一只矫捷的猎豹一般优雅,一双眼睛洞察着画舫发生的一切。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穿着湖蓝色长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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