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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的韩鹿更加懵,这到底是表白没有啊?明天见是和白鹤明天见还是和他们两个一起明天见啊?算了,不管了。
韩鹿心中想着,反正明天就见到了,到时候再好好和白鹤八卦一下。
贺之松去冲了个凉水澡,让冰冷的水从头到脚地冲了很久,这才硬生生的把身上的火气逼了下去。
他出来后看见白鹤正在床上发愣,走过去抱住她,问:“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好吗?”
白鹤摇摇头,从愣神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她看着贺之松,双手回抱着他:“刚刚是韩鹿的电话,她说明天邀请你去吃鱼,怎么样,去吗?”
白鹤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贺之松,生怕他拒绝一样。
贺之松想了想:“鱼?是你们今天钓的吗?居然还真能钓上几只啊,不错不错。
我肯定要去啊,我们宝贝第一次钓鱼的成果,才不能便宜了别人。”
他摸摸白鹤的头:“正好明天我放假了,咱们好好睡一觉,明天自然醒然后再去吧,应该也来得及。”
白鹤见贺之松答应了,高兴地拍手,给他讲自己今天是怎么挖蚯蚓、钓上第一只鱼的。
语气中是掩不住的高兴和兴奋。
贺之松边听边笑,他其实是对白鹤口中的韩鹿感兴趣的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吸引他家的小家伙,成为这么亲密的朋友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二人一觉睡到了十点钟。
白鹤揉揉眼睛,睁眼一看表,立刻跳了起来:“阿松阿松,别睡了,都十点多了,我们要迟到了!”
贺之松被白鹤叫醒,也拿过床边的表看了一眼:“不着急,收拾一个小时,路上一个小时,十二点多开饭的时候正好到韩鹿那,对了,今天吃饭就咱们三个吗?还是叫上游观?”
贺之松感觉自己陪她们两个小姑娘吃饭怎么都有点尴尬。
“韩鹿应该叫游观了吧?你等等啊我问一下。”
白鹤回答道,说完就开始给韩鹿发短信。
“那你先问韩鹿吧,我去洗漱。”
贺之松见白鹤正抱着手机和韩鹿聊天,就先行下了床去收拾。
不一会儿,白鹤便跑过来告诉他:“韩鹿说已经告诉了游观,中午应该是咱们四个一起吧。
她也刚刚起床,让我们不用着急。”
“唔,好。”
贺之松含着牙刷没有办法说话,白鹤见了觉得好玩极了,她逗着贺之松:“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叫我的名字试一下哈哈。”
贺之松无奈的笑笑,屈起手指轻轻的敲了一下白鹤的额头,然后弯下腰将一个带着牙膏沫的吻印在了白鹤唇上,含混不清的和她说“早安”
。
白鹤擦了擦嘴巴:“你......太坏了!”
她怒视着一脸洋洋得意的贺之松,跺跺脚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贺之松爽朗的笑声。
二人收拾完毕已经十一点多了,预感到今天和游观肯定要小酌一点,因此贺之松叫了李叔送他们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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