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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
韩鹿听了自己的问话。
脸上露出了莫名的惊讶,她的语气略带凉薄:“后来的事情实在有点不堪,你确定要听吗?”
白鹤点点头:“确定。”
韩鹿垂下眼帘,捏紧了拳头,使自己的情绪保持稳定,她给白鹤讲述了后来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觉得生活挺美满的了。”
她笑了笑:“虽然不富裕,但那时候有黑崎陪着。
我妈妈工作虽然很累,但是从不把这些生活的重担加在我身上,她真的很爱我。”
后来呢?后来,在韩鹿上四年级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男人,每天都开着一辆极其豪华的车偷偷地跟着她。
每天一放学,都在路口看她,终于有一天他下了车,走到韩鹿面前,问她:“你是韩鹿吗?我是你的父亲,我叫韩天宇。”
韩鹿听了后懵了好一会,她想:妈妈原来没有骗她,爸爸不是死了,是去挣钱然后回来接她了。
她高兴的不行,带着爸爸回了家。
妈妈看了爸爸也震惊不已,然后情绪就转为暴怒,她挥舞着各种东西驱赶韩鹿的爸爸,两个人闹了很久。
“后来妈妈把我领进了屋里,她和爸爸在外面待了一整夜,也聊了一整夜。”
韩鹿有些疲惫,所以揉了揉额头。
那天以后,韩鹿才明白原来爸爸早就和别人结婚了。
他抛下妈妈和年幼的她,找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
韩鹿父亲很聪明,也很有商业头脑,有了岳父的财产作为本金,他很快就在商场打下来了一方天地。
这个时候,妻子和岳父已经没有办法再束缚他,即使没有他们,他也能在商场里占有一席地位了。
这个时候,他才能来看自己曾经喜欢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怨他。”
韩鹿眼眶发红,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将那些事情都忘记了,没想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这样深刻。
“他虽然能来看我和我妈妈了,但是依然不能和她的妻子离婚。
因为他有愧于他的妻子,愧疚加上感恩,让他没办法抛下她不管。
我曾经怨恨,他既然这么重情谊,那我妈妈又算什么呢?我又算什么?他顾念了任何人,怎么就没有顾念过我们。”
白鹤见了这样的韩鹿,心里难受得很,她一度想让韩鹿别说了,可是韩鹿摇摇头,仍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后来,我妈妈生了病,很严重,那个时候,我父亲陪她度过了人生最后的一段时间。
然后他就把我接回了韩家。
我回了韩家之后一度抑郁,一直都是黑崎陪着我,陪着我度过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一直觉得,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韩鹿提起这个人,眼睛里有光在闪。
“我父亲忙着做生意,根本顾不上我,我后妈看不惯我,动不动对我又打又骂,有一次,被黑崎看到了我身上的伤,他伸手在我的伤上覆盖了一下,我竟然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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