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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见四爷这架势是给她们姑娘做主来了,赶紧道:“回主子爷的话,我们姑娘被关进柴房了。”
顾悠然既然被关了,她们这些跟着伺候的奴才再呆在前院儿也不合适,于是就回到了她们原来的小院子。
杜鹃被打的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四爷来了,怕被子压得太疼,王嬷嬷给她用了层布轻轻盖上了后背遮挡。
可那一身血衣却在旁边放着,十分刺目。
还有一屋子怎么掩都掩饰不了的药味儿。
浓重刺鼻的味道钻入鼻中,四爷看这屋里的情形,已明白了个大概,却还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在午门口等着的那小太监没把话说清楚。
他眉头紧皱,沉声道:“先带路,路上把事儿跟我细说一下。”
“是。”
小太监在前边引着,王嬷嬷能在这府里呆了那么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几句话的功夫就把事情掰扯清楚了,说得是不偏不倚,谁也没帮谁,可偶尔的停顿,却让听的人留有了怀疑的空间。
一番话下来,四爷眉头皱的更深。
他的小萌物算是被人算计了,就是不知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福晋是个聪明人,更不会拿自己的儿子冒险,李氏……她都被禁足了,怎么,还不消停吗?
四爷心中烦躁不已,“苏培盛!”
苏培盛赶紧上前,心想着这暴风雨要来喽:“爷!”
“去先把那两个丫头绑起来!”
四爷也记不清那两个丫头都叫什么,但身为四爷首席秘书的苏培盛,瞬间就明白了,“嗻,奴才这就绑人去!”
话说完,又走了没几步,几人就到了柴房门口。
那两个壮实的奴才见了四爷可不敢再圆目怒瞪了,直接让了道,其中一个会看眼色的,忙掏出钥匙给开门,笑得谄媚:“爷,您请,您请……”
王嬷嬷看他这嘴脸十分不齿。
这都什么腌臜货色!
柴房里阴暗潮湿且脏乱,甚至有几只耗子在蹿行。
四爷已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大动肝火到想杀人,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顾悠然躺在地上,发丝散乱,背部已经印出了些许血迹,有些耗子围在她的背后,唧唧的叫唤,似是在啄她的肉。
四爷知道,那是因为那里飘散着血腥气儿。
许久不曾波动的心,死死地揪扯着,瞬间掀起了漫天的怒火!
四爷面色冷沉地抱起顾悠然,夜里风凉,她冻得直发抖,可额头却是滚烫,似是发了高烧,背部黏湿,轻轻一碰,她就意识模糊的疼得轻吟,那些血腥味儿重得直接窜入他的鼻腔……
四爷的心底涌起一股嗜血的冲动。
这府里的女人,真是越来越猖獗了!
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动手!
动的还是他明摆着要护的人!
四爷怒不可遏。
打横抱着顾悠然,面色冷峻,步子迈得又大又快,火速赶回了前院儿。
福晋派守在前院儿门口等四爷的奴才瞧见了,正要上前去打千儿,被四爷冷眼一扫,顿住了。
四爷冷冷扔下一句话,“滚回去叫你们福晋好好想想今儿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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