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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以顺路的借口要祁玉也捎他一程,祁玉自然只能同意,毕竟他也没有不同意的胆量。
周凛可是个能突然拿出来一把匕首做要挟的人。
车夫驾来的马车仍然是祁云决那一辆,格箱内放着书,这回没人再去碰那些书了,祁玉是不敢再看,怕又见了什么不该见的秘密,而谢展亦是没心思去追究那些书是什么,他靠在祁玉肩头,神情恹恹,似乎是累了。
周凛就更不会拿书看了,他恪守本分极了,老老实实坐在车厢另一头,双手自然的搭在膝头,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等马车行至宫门口,天已经彻底黑了,天空中星辰稀少,但月色撩人。
无名一手掌灯,恭敬的在宫门口等着谢展亦。
车帘掀起又落下,只有谢展亦一人下了车,他走到马车一侧,微微抬头,透过车厢一侧的窗口望着祁玉,祁玉也正掀着帘子看他,“殿下,回去记得让无名去取些吃的,你还未用晚膳。”
谢展亦颔首应了,唇瓣微张,在祁玉以为他要告别的时候,他突然说,“祁二哥哥,明日夫子讲课。”
祁玉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之后无奈一笑,“殿下,明日见。”
“嗯,明日见。”
谢展亦勾唇轻笑,喜滋滋的小模样让祁玉都忍不住跟着笑。
周凛坐在另一侧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某些牵绊。
周凛并未出言打扰,而是撩起眼皮看趴在窗口和谢展亦说话的祁玉,心中不知为何产生了些许渴望。
渴望祁玉也可以同他说话时这般放松惬意。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时吓坏他了,这下再怎么哄,估计也会略微忌惮他。
周凛眉头微蹙,觉得这是一件难事,想他周凛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从未绞尽脑汁的去想过如何让一个人不怕他。
他以前可都是思索着如何让别人惧他的。
祁玉是一个例外。
周凛还是未想通自己这几日的怪异究竟是为何,两指缓缓转了转拇指上的青玉扳指,没转两下,周凛就想通了。
他微蹙的眉因为恍然大悟而舒展起来。
周凛又睨了祁玉一眼,把这一连串的失常之事归咎于自己太想和祁玉做至交好友了。
祁玉和谢展亦讲完了话,他放下帘子,车厢内昏暗了一些,狭小的空间内仿佛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祁玉低声道,“王生,走吧,去侯府。”
车夫嗓音朗朗的应了,只听见他低沉又浑厚的“去。”
了一声。
马车缓缓行动起来。
车轱辘碾过路面发出咯嗒咯嗒的响动。
“你是他的伴读?”
“嗯。”
“只是伴读,他未免太黏你了些。”
“年幼失母,又被兄弟欺负,黏我一些也算正常吧?”
“皇家无好人。”
周凛叹息着提醒道,“你以为他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祁玉自然明白皇家的人都胸有城府,谢展亦日后也会成为那群老奸巨猾的一份子,但是谁让这小可怜是他的保护对象呢?
就算有一天,谢展亦逼不得已要将他杀了,他也会心甘情愿的躺在他刀下,只要谢展亦能活到故事开篇,让他安稳结算积分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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