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甚至祁云决都在想怎么让祁隐认为祁玉脖子上的那两处齿痕是虫子咬的了。
却不料,祁玉直接撩袍跪地,腰杆子笔直,语气铿锵有力,“爹,是儿子不孝,儿子与圣上有私情了。”
祁云决呼吸一窒,想也不想的跟着跪在地上,语气焦急,“爹,祁玉昨夜在将军府饮酒了,许是还未醒酒,头脑不清楚,胡言乱语了!
您别当真!”
祁隐沉默着垂眸盯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个儿子,胸中有股无名火在烧,但终是被他压了下去,他问道,“祁玉,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方才所言是否是真的?”
“是。”
祁云决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觉得他傻,怎么什么话都往外乱说!
“那我再问你,是否是陛下逼迫?”
“不是。”
祁玉摇了摇头,“我与陛下当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呵。”
祁隐低笑出声,“祁玉,你觉得就为了这事,该不该吃一顿家法?”
祁云决冷汗湿了背脊,已然是不知道该如何挽回局面了,结果祁玉还敢大逆不道的说,“不该。”
祁云决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怀疑祁玉莫不是被人换了芯子,怎么今日说话如此不过脑!
院子里的几人都大气不敢喘,连陈盅都沉默着没敢劝相爷消气。
“说的不错,确实不该。”
祁隐忽然道,“你若是做了什么欺师灭祖、杀人放火的事,才当挨家法。
你只是有了一段感情,确实不该挨家法。”
“家法是告诉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家法是一种警戒,若是你触了底线,那才该挨打,但你未做错,为何要挨家法?很喜欢吃棍子?”
祁隐叹息着道,“祁玉,相府里满园的梅树就是证明,爹是爱你护你,不是斥你害你。”
“只是你得想清楚,做帝王的枕边人,面临的一生会是怎么样的。”
祁隐用脚轻踢了下祁云决的膝盖,“瞧瞧将你兄长吓得,唇都白了。
快起来吧,一个两个都跪在院子里,丢人。”
祁云决悬着的心随着祁隐的话缓缓的降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庆幸祁玉躲过了一顿打。
祁云决又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怪祁玉叫他今日紧张了那么久。
晚上,谢展亦批完奏折,又故技重施,去相府翻墙去了。
祁玉屋子里的灯还未熄,谢展亦在门口徘徊着不敢进去,他还在斟酌着如何开口问祁玉为何他今早丢下自己走了。
但又怕说错话把祁玉惹恼,犹豫着要不要问,万一祁玉是真的后悔了可怎么办,就这样踌躇不决的一直等了三刻钟,才推门进去。
屋内依然燃着烛火,却不见祁玉在桌旁坐着,谢展亦放轻脚步朝室内的床榻走去,轻声唤道,“祁二哥哥......?”
祁玉正在床上昏昏欲睡,他有些发热,意识略显昏沉,隐约听见了两声呼唤,似乎是在叫他,祁玉蹙着眉想睁开眼,却闭得更紧了。
谢展亦走到床榻边,见祁玉蹙着眉,脸颊带红,一派不舒服的样子,吓得他心一紧,手掌摸着祁玉的额头,发觉特别滚烫,急声道,“你发烧了!”
谢展亦连忙把祁玉打横抱起,他把被子搭在身上,将祁玉笼罩在怀里,沉着脸就要把祁玉带出去看太医。
他走得很急,几乎要跑起来,颠簸之下,祁玉睁开眼,只看见了利落的下颌,他耳朵靠在谢展亦胸膛,能听见他不安的心跳声。
“慢点......”
祁玉头有点晕,仿佛置身昨夜的床榻之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晃得他头晕。
谢展亦不敢放慢步子,只能紧了紧手臂,把人抱的稳一点,“我走慢一些,你有不适的地方要告诉我。”
谢展亦人急傻了,他翻墙进来的,却妄图带着祁玉从正门走出去,人还未走到一半,就被相府的护卫拦下了,冷声质问他是谁,还威胁他赶紧把二公子放下。
谢展亦下颚紧绷,他扫了一眼拦在面前的人,已经开始想怎么把他们都杀了,省得在面前碍眼。
...
盛州的人都知道,燕家二小姐燕尔是个傻子。可只有陆圣擎知道,这傻子分明就是红尘一娇娃。这期间销魂蚀骨,只有睡过的人,才知道。...
前世,新婚之夜,他的将军夫君被圣旨临命召去打仗,她与公鸡拜了堂,婚后二月,他被诊出了身孕,晴天霹雳的结果,让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庶妹出主意让她出逃,不然会被律法处死,当她为了肚里的小生命出逃之际,却被人欺辱,却原来这假孕计都是庶妹所出,不仅害她,连她的母亲和哥哥都不放过。重生归来,她报仇心切,却不想被将军夫君宠上天!...
一不小心,兵王穿越到北宋一小樵夫身上,又一不小心考上头名状元,皇上跟他开了个玩笑,封了他一个无品知县,就是没有品级的官。这可是个小官。但兵王不这么认为,无品的官大了去了,朝廷最大的官一品,无品岂不是更大,那就是见官大一级呀。于是兵王在北宋开启了他的见官就大一级的官宦生涯。我去,想不热闹都不行,立马大宋国就给搅合了个地覆天翻。展开收起...
一直想写一本关于中国足球的小说!故事生在2o94年以后,那时候的中国足球已经是一片新气象!主角从校队开始,一步步走入职业足球的领域,克服了重重困难!他将是中国足球的一个耀眼明星!疯狂,倔强,不服输,顽强的意志,铁血的作风,将是他驰骋赛场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