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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父亲的事业能落到他手上,自己“功不可没!”
深重的自责感再次铺天盖地地压来,她将头用力地埋入膝下,用手紧紧抱住。
恨霍凌宵,说到底是恨自己!
岑心没有去医院,一方面精神不好,怕影响到沈婉冰的心情,另一方面,她想去父亲的墓地看看。
打电话问了阿甲岑朗森的墓地位置,她买了束白菊招了辆出租车离开酒店。
车子拐入长长的林荫道,两边种着的是松树,一直连接到墓园的入口,整个气氛变得肃穆。
岑心的心情也沉重起来,细瘦的臂拉得笔直,握着花束的手一点点收紧。
离开后她便再没有回来过,此刻,竟不知以怎样的一种姿态去面对父亲。
出租车的后面突然跟上来一辆迈巴赫,一个加速越过它,在前面五十米的地方打横停下。
出租车司机急刹车,岑心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身体被撞得朝前狠狠一栽,若不是绑着安全带,怕早就撞上窗玻璃。
“怎么开车的!”
出租车司机怒气冲冲地吼着跳下了车。
岑心看到迈巴赫的车门打开,霍凌宵从中迈身出来,一身黑色西装将他装点得正式严肃又威武。
原本气势汹汹的司机顿时息了气,声音都降低了好几度。
霍凌宵没有管司机,直接走过来,打开了副驾的车门:“跟我回去!”
他半低了头,声音放得比较轻,但语气坚决。
岑心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动,只冷着眸色看他的脸,敌意浓重。
霍凌宵的大掌伸过来,将她的安全带解下来:“你不能去墓园,现在跟我回去!”
他的出现竟然是为了阻止自己去墓园,她再次被惹怒:“去墓园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阻止!”
她下了车,准备步行过去。
霍凌宵干脆拦腰将她抱起,上了他的迈巴赫。
“霍凌宵,你无耻!”
他一松开,她便一个反手就朝他拍去一巴掌,尖利愤怒的声音激荡在车内空间里。
叭的声音不小,惊得前面准备开车的阿甲都回了头。
“开车!”
霍凌宵像没感觉到巴掌的疼痛,沉声吩咐,阿甲忙着去启动车子。
“我要下车!”
岑心去扯车门,她一分钟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
身子一旋,一股强力攻上来,岑心的身体随之再次落进了霍凌宵的怀抱,“落锁!”
卡的声音响起,中控锁关门,她再也下不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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