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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蒋和越要入职兵部,但因为他刚从边关回来,圣上许他休整几日。
他也趁此和严老将军道别,黑骑队的人没想到进京领个赏直接把主将留下了,一个个如丧考妣。
蒋和越对着几个得力干将,用力的一个个拍过去:“行了!
你们都是有能力当主将的人了,正好趁此实行下一步,好好协助严将军分队训练下面的兵士。”
一旁看着的严老将军笑着点头:“小越说的不错,再说”
他压低声音道:“以后我们也算是朝中有人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可不是吗,朝中有人好办事,比自己苦哈哈撑着的就好太多了。
和众人道完别,蒋和越又去了自己的宅子看了看,一个比张遮家大一点儿的宅子,但有些旧,礼部还在修缮。
蒋和越只能回到张遮家住,可是这天张遮却很晚才回家。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婶儿都睡了,我去把热着的饭菜给你端来。”
往常张遮回来都是张母等他,今天进来看到蒋和越坐在屋里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蒋和越端着热好的饭菜进来,张遮有些疲惫的身体似乎也轻松了很多。
“接了追查逆党的事,忙晚了。”
“逆党?”
蒋和越疑惑:“那不是兴武卫的事吗?”
张遮一边吃饭一边解释:“兴武卫不过是借着追查逆党牟利,而且兴武卫不是只听圣上命令。”
蒋和越听出张遮话里有话,没有多问。
“婶儿说明天重阳节,本来想问你有没有时间的,看来是没有了。”
张遮停下夹菜的动作看向蒋和越:“你想去?”
蒋和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在边疆这些年都没看过灯会,都快忘了是什么样了。”
张遮思索了一下道:“晚些可以吗?我尽量早点儿回来。”
蒋和越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啊,去逛逛就行。”
约好一起看重阳灯会,两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张遮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慢慢放下手里的碗筷。
“和越,有件事我忘了和你说。”
“什么?”
蒋和越疑惑的看着他,就见他低着头说道:“你进京的那段时间,我,议亲了。”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心虚,蒋和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也没什么立场说什么。
“是、是吗,又订了。”
蒋和越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有些无力,可不是又吗,第三次了。
张遮连忙转身对着蒋和越:“我、这次,我是不知情的。”
说到这里他泄气似的微微弯了脊梁:“连着两次议亲都遇到意外,娘心里着急,上官找了媒人上门,我知道的时候母亲已经应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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