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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又是假期,酒吧里客人不少。
我们一行人虽是悄悄从后门来的,但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有找我和关山合影的,也有找贺阿姨签名的,把我们堵得好久没法上台。
因为是临时起意,我们没准备很多曲目,便只唱了乐队的成名曲,以及我的《倒流海》。
我站在台上,想到陈闻莺就坐在我身后,而靳夏就站在我的眼前,忽然便有种梦幻感,仿佛两个世界在此刻交融,两个世界中的人与事混杂起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乐声渐起,台下的许多双眼睛里,我独独撞见了一双纯黑的。
那是关山,我的关山。
我与她对视,唱起自己的歌。
海不能倒流,过往亦然。
我们能做的是铭记,以及释怀。
像越关山,像贺南晴,像秦红叶,像陈闻莺。
像每一个曾有悲痛而终究走出来的人。
-2038年5月1日-
不知是谁把我们的演出发到了网上,没想到我们的乐队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竟还有那么多听众记得,早就不活跃了的乐队账号一下涌进了好多粉丝。
可惜,哪怕有那么多粉丝呼吁我们重组乐队,它终究是过去式了。
死去的人不会回来,我们也不再是从前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我登上乐队账号,删掉原本写着乐队成员的签名,写上:【这是一个树洞,如果有难以忘怀的记忆,就来这里倾诉吧】
然后,我找到了我们七年前的最后一张集体照,以及昨天晚上拍的演出照,按下发布。
配文为:【致岁月,致离别,致死亡】
第36章温星河的日记(十七)
-2042年8月25日-
外公去世了。
梦里走的,没有痛苦。
老两口的墓地四十年前便买好了,那时候,女儿失踪,老两口疯了一般地找了几年,始终一无所获。
后来,他们怀疑女儿不是失踪,而是死了。
绝望中,他们想要一起自杀,便买好了墓地,约定好了时间。
临到头,却是外公后悔了。
万一,万一青溪没有死呢?万一,她也在等着我们带她回家呢?他哭着对外婆说,把准备好的东西一股脑全毁了,抱着女儿的照片像小孩儿一样不肯撒手。
说起那时候的事,外婆的眼中没有悲伤,而是纯粹的怀念。
“多亏了老头子的话,”
她说,“否则,我们关山在世上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那倒不是,”
关山搂住我,“我还有星河呀。”
外婆咯咯笑了:“那你们可得加油了,要都长命百岁,才能一直在一起啊。”
我们相顾一笑:“一定。”
-2047年8月2日-
做了个心脏手术。
查出病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把后事全交代了一遍,对着关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歉,说自己没法陪她到老了。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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