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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德便坐在床前道:“今日遇着一件奇事。”
便把子兴奸诸氏,众人处不倒,我去一说便倒,一一说明,道:“才看戏回来,并没走甚野路。”
华氏听了这些风流话,起来坐在床内道:“这是真的么?”
学德道:“怎敢调谎?”
华氏道:“拿行货子来我瞧!”
学德忙扯裤子,华氏伸手一摸,将来鼻边一闻,骂道:“你这欺心的亡八!
你娘清水的牝不入,却去弄那屎屁股!
你不跪住,还想来睡么?”
一个翻身,竟朝床里,哭个不了。
那学德忙跪下道:“我若去弄,孙子。
把娘牝来与驴子入。”
华氏道:“你还要油嘴?那卵头还是屎臭的!”
学德道:“是了,怪不得娘恼我,适才肚疼,一时破腹冒将出来,累了卵头。
请娘放心,我断不如此薄幸。”
华氏道:“泻肚是泻肚的气味,这明是桩熟的屎,还要强嘴!
你道我全不识货的么?也罢,你快去洗来。”
学德忙呼腊梅,取热水来洗净了,只想与她干事。
正欢喜爬上床去,那华氏一把捏住尘柄,叫腊梅拿桌上的木筷子来,便把尘柄夹住,将膝裤带两边收紧。
学德连声叫疼,道:“随娘打几下罢,这刑法实在难当。
若夹断了,你就一世没得受用;若夹伤了,也有几日动不得手。
望娘侥了罢!”
华氏笑道:“也等他受一受苦。”
学德百般央告,松了夹棍,叫他上床。
学德叫疼道:“我的娘,你瞧瞧肿起来了。”
华氏喝道:“死亡八,不要支吾,快来承应。
入得我好,将功折罪。”
学德无奈,只得将半疼半痛的尘柄,塞将进去,不上一二百抽,便丢了。
那华氏正在兴头上,不想丈夫已丢了,便向他肩头上咬了一口道:“如何就是当官的一般,应付了事。”
学德道:“娘,不是我懈怠,不知为着甚的,一到娘香美的东西内,再耐不得,就要来了。”
于是二人困倦睡去。
这正是:
不耻奴颜婢膝行,甘心楚受妻禁。
夫纲凌替一如此,犹向人前假卖清。
次日清晨,高子兴同苟美都、希要得,齐来美家索东道。
宾主一见,高子兴便谢道:“咋蒙恩哥费心,解我一结。”
羊学德道:“这个该当。”
美都接口道:“羊哥,我们今日来消咋日的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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