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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一笑:“确有其事。”
“那么,姑母且来问你:护卫受屈你尚且敢于仗义执言,而今江山朝堂岌岌可危,早晚要落入外戚之手,你竟然不为所动,真的要甘心情愿引颈受戮么!”
此时,李隆基已经暗自拿定了主意,将计就计,联手太平公主,铲除韦氏一族,以图大业。
他“哈哈”
一笑,扶着太平公主坐下:“姑母,你不愧女中丈夫,众多皇族男儿或事不关己醉生梦死,或依附后党助纣为虐,唯有你心系祖宗基业,心系李家天下,三郎钦敬之至!”
说着,他拱手深深一揖;“姑母,你若是举义扫除朝堂祸患,临淄王绝不作壁上观,一定跟随鞍前马后,誓死效命。”
太平公主这才放下心来,伸手虚扶了一下:“好,三郎,姑母没有错看你。
你坐下,我们商议一下,日后如何相机行事,斩除内廷奸人,也好保得大唐江山无忧,保得自家性命无虞。”
李隆基拖过一张椅子,坐在太平公主身侧,正待开口说话,亭外站立的薛崇简进来了,小声向太平公主禀报道:“父王听说临淄王来了,要过来拜见。”
太平公主听了,嘴角一撇,不屑地说:“叫他一边候着,我们有要紧事,他来凑的什么热闹!”
李隆基看一眼太平公主,笑着说:“姑母,侄儿去跟千乘郡王说几句话,再回来商议大事吧。
太阳这么毒,别把郡王晒病了。”
太平公主沉着脸道:“他皮厚肉实,晒十天十夜也并无大碍。”
薛崇简见母亲执意不许父王武攸暨过来,只好陪着笑脸说道:“我把父王带到荷香亭去等候罢。”
太平公主从鼻子里“哼”
了一声,薛崇简转身走了。
太平公主眼风一扫,说:“三郎,要举事必要心腹之人,我把崇简交给你,听你调配,也方便在你我之间互通来往,你意如何?”
“那是再好不过了!
姑母在朝中算得上众望所归,,到紧要之时,还需姑母亲自临阵,掌控局势。”
“这个自然。”
太平公主看着李隆基嫣然一笑;“三郎,我是看出来了,你并非懵懵懂懂,而是早有谋略在胸,只怕筹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姑母怕被人暗算,我也同样怕自家脑袋长不稳当,不早做计较,到时候悔之晚也!
实话说罢,姑母不差人传唤,我也要来登门拜见。
要铲除韦后一党,若非你我二人联手,定不谐也。”
太平公主微微点头:“唔,说下去。”
“那韦后母女,虽然心比天高,要学大圣则天皇帝,把天下攫入掌中,可惜,大圣皇帝的雄才大略她们丝毫也无,以为凭着植党市恩,把韦家人安插进大内要冲之地、就能方便行事,不费吹灰之力把大唐江山收入她韦家囊中。
真个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太平公主打断了李隆基的话:“圣上崩驾,江山不可一日无主,三郎你看,韦后会立谁人为新君?”
李隆基思忖一阵:“必定是立一个不能自立受制于她的,先搪人眼目,稳定人心,待羽翼丰满,一道懿旨就废了新君,她自己登上大统南面称孤。”
“那一日,便是李氏子弟人头滚滚落地之时。”
李隆基嘿然。
他站起身,眼光射向远方,斩钉切铁地说:“只要我临淄王一息尚存,就绝不能让她逞心如意!”
“好!
好!”
太平公主伸手拉住了李隆基的一只手:“这才是我家阿瞒,当年曹孟德又何足道哉!”
“姑母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敬佩曹孟德乱世枭雄武功文治,才这样称呼自己,并不敢追比他的功业。”
“你当得!”
太平公主放开李隆基的手,也站起身来,大计已定,多日的愁闷烟消云散,她惬意地欠伸着身体,而后仰天宣告,似乎韦皇后正在云端中看下来:“韦皇后,你是何人,也敢算计到我太平头上,算计我李唐的江山社稷?!
我们就来个图穷匕见,看一看到最后究竟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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