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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也得去,你不去也得去!
我平时是太宠着你了!”
严雍气到胡须都往上飞扬。
他早就打探清楚了,这“长风使”
一旦选上便能直上龙御,当今天子年轻气盛,女儿迟早要嫁人,嫁天子乃是最好的选择。
到那时,他除了是东海节度使,也是天子岳丈。
他另外五个儿子中,二郎六郎不争气也就罢了,大郎三郎五郎除了进士身份,更加持一份国舅称呼,他严家将风光无两,更重要的是,那时的他,想回京师,还是想在地方做封疆大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看着女儿哭花的脸,严雍也平复了下心情,坐下缓缓叹了一口气道:“毕辰终究是放浪性子,如今连他娘子也都没法子了,听说劝了几回都不管用,他家娘子都气哭好几回了。
就这样无情无义的浪荡公子,我若是请他来,反而辱了你清白的闺名啊!”
严婧璇听闻反倒渐渐止住了哭声,她是整个江南最尊贵的女子,原是被他浪子回头的美名和绝世容颜所吸引,如今旧病重犯,看来也不过是个俗人而已,这样的市井商贾,再美的容颜也透着庸俗,再好的乐技都欠了灵魂。
严婧璇想着,也便静了下来。
“那林堃远呢?”
她止住了哭腔。
“林堃远?你还惦记着他呢?”
严雍想起上元夜林堃远给女儿造成的巨大影响,还是气不打一出来。
“你知道长风使是几品的女官?四品呢!”
严雍被女儿的不争气气得胡子都向上翘起来,“你阿兄在朝中恪尽职守这么多年,才勉强得了今日的四品官职,这可是一跃飞升成凤凰的好事啊。
谁家有了这个荣誉,那是管一辈子的荣耀富贵啊。”
在严婧璇的见识里,阿兄既然能在京师挣得一片天下,那京师的郎君们也定然及不了阿兄。
可在她眼里,林堃远的风度确是阿兄比不了的。
虽然他拒绝了她的邀约与示好,但也不是对她全不留颜面,正是他对婚约的重视,没有攀援她,才让她觉得可贵。
况且,她气也撒了,他也送来重礼道歉了。
她生气的,只不过是柳若蘅的高傲和目中无人,就她这样眼里没有一点尊卑的小贱人怎么配得上林堃远这般品性的郎君。
“阿爷,他不是已经赔礼了嘛。”
“人家已经成婚了!”
“这不是没结成嘛,有何关系。”
“他们三书六礼都有了,怎么就没结成?”
“那结成了,为何柳若蘅还能参选长风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