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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
柳若蘅听他要走,竟然有许多失落,但武林大责他既然自愿担在身上,她又如何能阻拦他。
“对了,我听说长孙娘子得了‘长风使’,这次你们去新罗,一定要小心谨慎。”
“怎么了?”
说起这个事,她也同样担心,本也打算明日里去长孙府问个清楚。
“神农药局的背后是昧市主,他与严雍勾结在一起,黑白通吃。
这次长风使若是严婧璇,一切都能顺利平安,但偏偏变成了长孙繁缕,估计海上又要风起浪涌。”
林堃远道,“你若不是必须,新罗你就别去了,海玉我让西窗找着,有消息马上会告知你。”
“阿兄与我自小一同长大,阿爷阿娘走的时候,我才五六岁,如今记忆里,他们的面容都已模糊了。
那一年,我只觉得,每一天的风都非常冷,每一片叶子都很沉重,往来身边的所有人也都冷冷的。
阿兄怕我伤心过度,又怕我寂寞,就把送上了瑶恩宫。
哪怕远在寒酥山,他都对我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如今回来,我才知他比我想得更为艰难。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依相靠,但事实是,全都是我在靠着他。”
柳若蘅知道,从前是阿兄护着她,如今,她也要护着阿兄。
尽管她十分想见他,但是为了阿兄的安全,她还是忍住了要上凌晚渡看他的心情。
“你们也早已成了彼此。”
林堃远听她说着,有些泪眼,所以她看起来美艳动人、明媚可爱,但对那些趁火打劫来讨海玉之人,下手如此不留情面。
“不仅早已成为彼此,也早已融为一体,阿兄伤便是我伤,我若不尽心去寻海玉寻丹药,我心不安。”
“我派人全大瀛地找,还是有一块没有着落,你这般盲目去往新罗又有何用。”
柳若蘅从书桌上的一堆账簿里抽出一本册子,递给林堃远。
林堃远一见封面,便立刻严肃道:“不可。”
《大缘密经》记载,练成任何一个门派密经的武林弟子,均可炼制一块所谓的门派海玉,只不过要花费大半的内力且有可能此生再难回巅峰。
“我只能自制一块瑶恩宫的海玉去与金沙掌门交换。”
柳若蘅道,“新罗海玉的原石并不费力。”
“胡闹。
你可知,你这么做,浪费你数十年的武学修为不说,且金沙掌门不一定有这块海玉,最重要的是,以素骨经炼制海玉,极为伤身。”
“倘若阿兄这次无法好转,于我而言,和死并没有差别。”
林堃远踱步良久,方才站定,他知道自己无法拦阻柳若蘅,更知道他不该拦着她,但是,这一步太危险了,只得道:“我派人去寻原石,如果船队回来之时,西窗没有把天舞门的海玉带回来,我们再作商量。”
柳若蘅摇摇头:“一来是为寻原石,二来你说繁缕的使船可能遭遇不测,我不放心。”
“长孙大人既有这个见识让女儿去往瑶恩宫修习,那他一定也会做足准备,不会让严雍轻易得逞。”
“我初到瑶恩宫时,一言不发,冷面冷心,只知修习,因为只有修习,才会让我暂时忘却孤单忘却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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