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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郎,你是拿了花神令,但并不说明,你能替她求情。”
陈卯路拿着花神令走向柳若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身边这个鬼鬼祟祟的女子,他印象太深了——那个在溶洞里喂了他一颗药,让他疼到昏死过去的女人。
“婕妤误会了,”
陈卯路道,“在下并不想替她求恩典。”
“那你是做什么?”
陈卯路并未回繁缕,而是转向柳若蘅道:“世子嫔,你长得与我美人姐姐一样,我与她第二次相见时,我们都被欺负得很惨,欺负我们的,正是这个女子和她匡翎洲的同门。
我被挂在岩溶壁上,满身鲜血,她给了我一颗药,又给了美人姐姐一颗。
我不知道是什么药,总之,我痛得昏了过去。
不过还好,我死里逃生,可是美人姐姐却再无音讯。
今日能看到世子嫔,勾起我对美人姐姐的怀念,实在感激世子嫔。”
“苏待弦,你是匡翎洲的人?蘅儿是你杀的?!”
繁缕听了怒火中烧。
“不是啊婕妤,怎么会是我呢?”
苏待弦对陈卯路道,“陈卯路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血口喷人?”
“那就当我记错了咯。”
陈卯路双手一摊,“反正世上长得相像的人有这么多……”
“你!”
苏待弦真的恨得咬牙切齿,却没忘记往自己的脸上加泪水。
“婕妤,求求你,看在去往新罗的海路上,奴婢救了一船人性命的份上,饶了奴婢吧,三十杖下去,不死也废了呀。”
“你给蘅儿喂了什么药?说!”
繁缕恨不得手上有她的虹璃银兔鞭,能好好逼问苏待弦。
“二郎,你救救我吧,为我说句话吧,我没有喂过柳若蘅什么药啊。”
苏待弦转身拉扯林堃远的衣衫哭得梨花带雨,“待弦真的没有。”
林堃远面色铁青,心伤得几乎气血倒涌。
“你给蘅儿喂了什么药?”
“没有啊二郎,没有!
你相信我!”
苏待弦哭道,“当日情形,待弦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了,没有骗你啊。”
“呵……这么说来,我没有认错人,真的是你啊。”
陈卯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