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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略微紧张地动了动右边鬓角的头发,把头发别在耳后,“……他们说我不懂事,给自己找麻烦,现在我也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全。”
大家都不约而同看钱叔一眼,他是罪魁祸首。
钱叔不能不说话了,他端起杯子说,“保真,叔叔给你道个歉,我也没想到那消息那么准,股票期货我以前没玩过,以后不会了,你的安全,以后叔叔负责。”
顾西忙说,“不用了,他们说我不懂,以后还是别碰这些东西的好,就让我老老实实卖东西。”
钱叔和大家的心,顿时都是哇凉哇凉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坐下的。
顾西垂着目光说,“所以你们也别指望从我这里拿什么消息了,人家不会给我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懊恼。
“这样也好,”
于自善说,“那你就专心帮人家盖房子吧。”
“嗯。”
“你反正回来也是为了帮人家卖东西外加盖房是不是?”
于自善问。
顾西点头。
于自善又说,“我那天和潘厂长吃饭,那他怎么说,你还欠他们的钱?”
咦——顾西觉出不对来。
心里警惕,她看向于自善,岔开话题,“你和他还一起吃饭?”
于自善笑道,“你太忙,我那天给你打电话,你秘书说你飞去了巴黎。”
顾西说,“是吧。”
“保真。”
钱小乐终于受不了他们俩你来我往,插嘴道,“你还欠潘厂长的钱,什么钱?”
顾西瞪他一眼,真是笨蛋。
就听于自善说,“欠的自然是土地出让金。
她买那地和潘厂长谈好了价,但是却答应地款后补。”
大家都诧异了,在他们看来,有那种消息的一定是有钱人,无法想象的有钱人。
可买块地的钱都没?
顾西从大家各自各样猜测的眼神中,一秒就看到自己老公光辉的形象变成粉沫沫落下来。
明知道于自善的目的是什么,她也不能不接话,无奈道,“我当时……和人家夸了海口,这房子我,我帮他谈,那个地……嗯,人家说了价,但我没谈好……那地价是我自己说的。”
她说的支离破碎,乱七八糟,牛头不对马嘴,所以没有一个人听懂。
于自善靠在椅背上,露出格外轻松地笑容,说道,“我听朋友说,那土地限制,是后来才被硬扯出来的。
原本准备废了的条款。”
“啊——”
顾西捧着杯子“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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