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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字解意,便是“人行于路”
。
只要一人一心向道,在哪里都是修行,不一定非要做足形式,拘泥于上山入观。
谢怜之所以软磨硬泡,一定坚持要上山,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他觉得实在和父亲谈不来。
贵为仙乐太子,谢怜一出生,仙乐国主便为他将此生的道路都整整齐齐地划好了。
小时候还好,小小的人,没什么烦恼,谢怜也只需要父母陪着一起堆金箔殿、嬉闹玩耍。
而随着年岁渐长,谢怜越来越发觉,父亲非但是父亲,他还是一位国主,他们的许多想法、做法都无法磨合。
比如,所谓的皇室威严,就是谢怜最不喜欢的东西之一。
既然无法磨合,那还是远远躲开为好。
每次回宫,他多与母亲相谈甚欢,从不与父亲推心置腹。
双方也极少主动与对方搭话,次次都是皇后在其中调和。
父子二人原本就僵持了数月,此时谢怜屡屡坚持,不肯退让,国主便道:“好啊,那你就代他受过吧,就看你做不做得到了!”
谢怜道:“当然!”
皇后看他们父子二人又对上了,急道:“这是何苦来?”
这时,一直一声不吭的风信突然举起左手,往右手臂上劈下。
“咔嚓”
一声,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右臂也和戚容一样,软软地垂下。
谢怜又惊又怒,道:“风信!”
风信额头冷汗微流,二话不说对着戚容跪下,咚咚咚地便磕了三个响头,谢怜拦都没拦住。
戚容颇为得意,哈哈笑道:“行啦,本王就勉强原谅你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
虽然他的手臂也断了,但离去之时却神清气爽,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而风信还跪在地上,一旁慕情看着这一幕,神色隐隐发灰,不知在想什么。
谢怜则猛地转向父亲,怒道:“你!
……”
风信左手一下拉住他,道:“殿下!”
皇后也把手挽住了他。
谢怜心知,风信十四岁跟随自己,颇受皇后优待,不忍见他父子争执,引得皇后难过,这才如此。
他如现在发作,无异于白费风信心意,只得强行忍下,然而心中已怒火中烧。
国主面色这才微微缓和,沉着面容出去了。
皇后素来也很喜欢风信,叹道:“唉,好孩子,委屈你了。”
风信道:“皇后请千万不要这么说,职责所在罢了。”
听了这句,慕情目光闪烁,似是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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