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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心里烦闷,所以高兴不起来,看见你笑,臣妾却只想痛哭一场。”
“朕活得健健旺旺,再活个五十年也不在话下,你怎么就说起这些话来了!
你是在咒朕,你是巴不得朕早些儿殡天吧!”
武妃不言语,先是潸然下泪,抽噎几声,突然扑到了明皇的怀里:“三郎,臣妾不敢咒你,臣妾愿意把自己的阳寿都让给三郎,让三郎活千岁,活万年,哪里还会巴不得三郎早些殡天!
只是,有人她——”
说到这一句,武妃大概是觉得自己失言了,猛地收住了,别转了脸不看明皇,一副有话不敢再往下说的样子。
明皇心中更添疑惑,把住武妃的肩膀,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对着自己:“你说什么,你方才说的什么?”
“臣妾什么也没有说。”
“你说了,朕分明听见你说了,你说:有人她——,她怎么样了?这个她又是何人?”
“臣妾没有说过什么‘她’,三郎,你听错了。”
“朕耳聪目明,不会听错半个字!
你对朕说实话,‘她”
是何人?是不是这个人她在背地里诅咒,咒朕早日殡天?!”
“三郎,臣妾没有如此说,你不要逼臣妾!”
“不行,今天你非要把话说完不可!”
“臣妾无话可说。”
明皇推开武妃,站起身来,对着故作惊恐的武妃,一叠声地说:“那个人是谁,让你如此畏惧?!
她是不是法力无边?!
她是不是手眼通天?!
嗣一、敏儿,还有小公主是不是都是着了她的毒手?!
如今她又在暗地里算计朕的性命。
你还畏惧她的淫威,心虚胆怯,不敢说出她的名姓!
好吧,你不说也罢,等朕一魂归天,你就等着她好好地收拾你罢!”
武妃站起身,在明皇面前跪下:“三郎,姜皎不过说了几句话,就命丧无常,臣妾再说,不是又在挑拨帝后么!
这个罪名臣妾实在是担当不起。”
明皇的眼睛倏地一亮:“你说的是她?!”
“臣妾什么也没有说。”
“你起来,有什么话就大胆地说。
朕给你做主。”
武妃不起来,言语幽幽:“三郎,你知道么,你不是为臣妾做主,是为你自己消灾。
她咒的是你,不是臣妾。”
“怎么回事,你说。”
“臣妾听她宫里的宫女说,她找了一块雷击木来,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挂在身上,天天晚上到没有人的地方,设香案求告天地,念动咒语来咒你。”
“此话当真?”
“这样的事情,哪个敢张着嘴巴胡说八道!”
明皇气得“呼呼”
地出着粗气:“好个贱人,朕念旧情,放过了她,她却记恨在心,暗地里作厌胜之事,这一回,朕决然饶不过她!”
背对明皇,武妃面有得色,转过脸来,却是一脸的无辜:“三郎,臣妾为了你,一切都顾不得了,你可不能辜负了臣妾的一遍苦心啊。”
明皇一把拉起武妃,张开臂膀搂进怀中:“废了她,朕的后宫之主虚位以待,你说,谁能坐得上去?”
武妃喜不自胜脸飞红晕:“三郎,废何人立何人,都是你一句话而已,不要问臣妾,只问你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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