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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回吧,门外已经有病患排队了,不要误病人诊病。”
陈礼钦再三张口,欲言又止。
他碍于靖王无法当场发作,只得拂袖而去:“好自为之!”
…
数十顶官轿缓缓离去,太平医馆重新冷清下来
靖王把玩着棋子看向陈迹:“陈家门第是多少人都高攀不起的,你还年轻,所以不知道自己放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粗茶淡饭也挺好。”
陈迹看向姚老头:“师父,谢谢您。”
.姚老头嗤笑一声:“不必谢我,学银该交还是要交的。”
陈迹:…好。”
说话间,靖王又重新看向世子:“方才打岔,一直没说你的事情。
你自己觉得,该如何受罚?”
.世子小心翼翼试探道:“一天不许吃饭?”
…
靖王顿时沉了脸:“从今天开始,你与白鲤的月银断了,去明正楼跪三天不许吃饭,半年内禁足不得出王府!”
世子面色大变:“爹,半年会不会太久了啊?!
白鲤也急了:“爹,关我哥就行了,能不能不关我啊?”
…靖王气笑了:“你们几个倒是都很讲义气。”
…
陈迹发现,这位靖王在其他事上都很有耐心,唯有在子女面前,仿佛一个普通的老父亲,随时可能会暴躁的抽出腰带。
这时,白鲤和世子一起给陈迹使眼色,示意他帮忙想想办法。
真要半年不出门,他们上元节灯会没法参加,开春的踏青不能去,会烂在王府里的。
陈迹说道:“王爷..
靖王抬手凝声道:“你不要说话,此事你也有份,若不是看在姚太医的面子上,你也要一起受罚。”
….姚太医刚刚给靖王抓好药,却见他一边用麻绳将黄纸包扎好,一边慢悠悠说道:“不用看我面子。”
.陈迹却忽然说道:“王爷,咱们再下一局棋。
若我赢了,您便听听我要说什么,给世子、郡主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哦?靖王转头看向陈迹:“你那治孤之术对我已不好使了,还有把握赢我?”
陈迹轻轻挽起袖子,认真道:“试试。”
靖王来了兴趣:“看来还有压箱底的手艺没拿出来,猜先!”
说罢,他将几枚棋子握于手中,陈迹猜道:“单数。”
靖王摊开手掌,掉落两枚棋子来:“猜错了,我执黑先行。
白鲤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自己父亲以往遇到棋力比自己弱的朋友,都会主动让对方执黑先行。
可现在,对方却像是个好胜的将军一样,寸土必争,寸步不让。
靖王以无忧角起势,他想以厚势欺负白子孤棋,彻底断了陈迹治孤吞龙的念头。
可这一次,陈迹的白棋竟毫不犹豫的贴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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