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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绪声音带笑,待之态度不似君臣,多了几分随意。
江科起身,也笑了笑,“自然不比京中无趣,路上见闻也新奇,若非身上这官职拘着,都不想回来了。”
濮阳绪瞧他神色,心思一动,“你这趟回的是蜀东,本宫闻蜀东数州常年汛期涝灾严重,可是属实?”
江科躬身作揖道,“微臣入宫本就为此事,殿下问起,正和下怀,微臣此次所见……蜀东知州正逢大涝之年,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砰!”
濮阳绪闻言怒而拍桌,随手就将一道折子狠狠的掷到地上:“好个蜀东二省巡按御史!
本宫让他巡视民情,时隔大半年才上了三道折子,回回报喜不报忧,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
江科张了张口,咽了话,这时候是不适合插嘴的。
发了好一会儿火,濮阳绪才平静下来,抬手捏了捏额头,最近朝事没件顺心的。
江科上前一步,关切道,“殿下,你这须得保重身体……你脚怎么了?!”
被他一问,才反应过来,他并未穿鞋,刚站起来用力太大,忘了脚还伤着,踩在地上,崩开了伤口,渗出的血染红了包扎的纱布了。
濮阳绪无奈的坐回软椅上,整只左脚都痛麻了,江科适时的上前,也不等他开声,就屈膝跪地,掀开衣袍一瞧。
“殿下,你这如何伤了脚掌?!”
江科震惊,谁如此大胆能伤了尊贵无匹的太子?难不成他不在的这段日子了,发生了什么大事?
濮阳绪却没有回答,显然是不愿意提这档子事。
“嗯哼。”
他只闷哼了声,拿了药与纱布过来的小木子,与江科并排跪着,动作算轻的替他拆开纱布,细细查看了一番,重新上了药。
“煜之,本宫执政后,终日浸淫国事,到底是只听得见在耳边响起的,看得见递到眼皮底下的,却不知耳目未及之处的百姓,是否水深火热……”
濮阳绪颇有些疲倦的靠在椅背上,“这次你回乡,让你勘察东巡线路,情况如何?”
煜之乃江科表字,因五行缺火,遂以煜为字。
江科没有立刻答话,出巡可不是小事,太子治国有道,这是朝堂上下都有目共睹的,自三月前,濮阳绪突然与他说要东巡……虽然只说是巡查民情,可他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太子去年才北上过,今年又要东巡?当今皇上正在卧床,腰伤久不见愈,他今天进宫前才得了风声,皇上昨天还犯了头症,晕厥了过去,今日早上醒来之后,闹了一整天……这一趟离京,怕是要变天。
江科心中的惊涛骇浪早在这三月内化作了涓涓细流。
“殿下,仁武先帝执政四十三年,有过两次南巡,皆是取官道,沿途建立行宫,在三江流域乘龙船至中通南北要塞,最后在江南知州、通州、柳州、交界口登岸,抵达江南最后一道行宫。”
江科手腕翻转,灵活的打了个活结,娓娓道来,临了嘱咐道,“万不可再用力,微臣看着伤口不浅,须得个把月才能愈合。”
他没说出的是,只一眼就能看出这伤口不是寻常磕碰出来的,分明是利器伤的,又不似刀口,江科一时间没看出来,敛了心思,复道,“微臣这次去时,按着路线走,回来……却是另择了条路,前后差异简直,无法想象。”
这无法想象四个字,让濮阳绪心生无限想象,他抬了抬手,止了江科的话,他要去亲自体验一下,什么样的千差万别能让江科用无法想象四个字。
“你办事,本宫一向放心,”
濮阳绪面色稍霁,左手搁在桌面上敲着,“本宫原计划,你十月初回,本宫年底前微服东巡,然之前西戎使臣来参拜一事耽搁了你出行计划,如今若是离京,上崇善寺祭祀的事情……”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东巡一事是要往后推迟了,江科看他眉间沉色,似乎并不想推迟太久,便试探道,“太子,今日才十一月中旬,先帝周年祭去年已按例办了,如今可按例以大祭为由,于明年四月清明上崇善寺举行祭祀活动。”
没得说每年都要大办祭祀的。
这样年底到明年四月之前都是可以计划东巡之事。
濮阳绪闻言而笑,轻点了下头,“如此甚好,你去安排一下。”
预警:爆发预警(晚上10点加更一章,已经很努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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