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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
裴远凑得进了些,发现了穆琳霄眼角的泪痕,
“哪有……那是刚刚吃水果不小心溅上去的。”
穆琳霄装作若无其事的一把推开了裴远,走到了座位上听讲了起来。
裴远耸了耸肩,也坐了下来认真地听讲了起来,可正认真地在课本上圈圈点点的裴远又怎么会注意到,穆琳霄时不时投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往日不曾见过的晶莹。
那是穆琳霄生平过的最快的半天,看着夫子远去的背影,她知道这样的场景再也不会有了。
。
“公主,你怎么在发呆啊。”
裴远拿着本书走了过来,“公主,我跟你说啊……这本古籍中有一个地方特别有趣,你看……”
“裴郎……”
穆琳霄打断了他,她此时看他的样子就像她第一天来束云阁一样,对,眼中似有星辰一般。
“……我给你跳支舞吧。”
“哦,我……这……公主为何突然想起来跳舞了,是何舞啊?”
裴远受宠若惊地笑道。
“前些日子,宫里来了个西域的管教嬷嬷,交嫔妃们学跳拓枝舞,我见那舞姿甚是美幻,便也跟着学了起来。”
穆琳霄绷了绷嘴唇,脸上划过一丝遗憾,“原想着能来年春天,等你生日那天再跳给你看的,可又怕自己到时会忘了……索性就今天吧……千万不许笑我啊。”
穆琳霄又撇了撇嘴指着裴远道。
“怎么会呢,能有见到公主的舞姿那是裴远生平之幸。”
裴远欣慰地摇了摇头,但随即又急忙诧异道:“公主院子里下着雪呢?你怎么往院子里走啊。”
这时,穆琳霄回过头,将身上披的雪白色的暖裘甩给了裴远,大声笑道:“这支舞……在雪中跳更美啊!”
“那想必也一定要站在雪中看喽。”
裴远说着便走出了屋檐,走进了漫天大雪中
柘枝本出楚王家,玉面添娇舞态奢。
松鬓改梳鸾凤髻,新衫别织斗鸡纱。
鼓催残拍腰身软,汗透罗衣雨点花。
画筵曲罢辞归去,便随王母上烟霞。
大红的云雁细锦衣在风中飘摇,深情的佳人在雪中旎旖似有万种风情。
那一幕,裴远终身难忘。
“裴郎,好看吗?”
笑靥如花的穆琳霄朝着满身是雪的裴远喊道。
“好看……好看”
裴远的目光失神而深情,他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遇见这样的良人。
但眼看着雪越下越大,裴远实在不忍穆琳霄继续受冻,便执意拉着意犹未尽的她进屋了。
火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两个人正满脸通红地围坐在炉子旁不停的搓着手。
“裴郎……你……恨我父皇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穆琳霄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穆琳霄的话让裴远有些意外,他总觉得穆琳霄今天和往日有些不一样,可也没再多想什么,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说没有恨过那是假的,可毕竟是我父王有错在先,陛下那样做也在情理之中……我早就放下了。”
穆琳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回明疆国了……我是说如果啊。”
穆琳霄生怕裴远听出了些什么。
“嗯,如果我回明疆,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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