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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越来越清晰,里面好像还有说话的声音。
离洞口还有三步远,苏烟猛地扯住冬雪和夏荷的衣角。
她蹲下身,指着泛着青芒的毒针:“别踩,这些针上淬了毒。”
目光扫过周边交错的藤蔓和突兀的石块,“而且到处都是机关,稍碰一下就得出人命。”
夏荷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冬雪一把拽住:“别动,”
冬雪盯着苏烟指尖的毒针,喉结滚动着问:“这毒...发作起来有多快?”
苏烟用匕首挑开块松动的石头,底下赫然露出排锯齿状的钢夹:“快的话半柱香,慢的能拖到日落。”
她抬头看向两人,目光扫过夏荷攥得发白的指节,“但这些机关比毒更要命,看见藤蔓下的绳套了吗?拉一下,洞顶的滚石能把人砸成肉饼。”
夏荷攥住冬雪的手腕,声音发颤:“那...那咱们还进吗?”
冬雪没接话,却把腰间短棍握得更紧。
苏烟忽然轻笑一声,匕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她指着右侧凸起的青石,“看见那石头没?机关总该有破解的法子,咱们先找控制这些毒针的枢纽。”
冬雪蹲下身,拨开杂草:“会不会在洞里?说不定触发机关的暗门在深处。”
苏烟摇头:“先在外围探,贸然进去才是送死。”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们听,风穿洞口的声音,是不是带着嗡鸣?”
冬雪屏息凝神,贴地细听片刻后脸色骤变:“是金属震动声”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咔嗒”
响动。
苏烟瞳孔剧烈收缩,压低的“趴下”
二字刚出口,便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冬雪和夏荷的手腕,猛地将两人拽倒在地。
三道泛着幽蓝的寒光贴着她们的发梢飞掠而过,“噗嗤”
几声闷响,淬毒弩箭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尾羽在夜风里簌簌震颤,空气中隐隐飘来刺鼻的药味。
洞口骤然亮起晃动的火把,两个身影随之显现。
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举着火把警惕张望,厉声喝问:“谁?是谁在外面?”
身旁身形瘦小的汉子眯起眼睛,瞥见树上的弩箭,嗤笑一声:“老胡,你草木皆兵了。
八成是野猫野狗误触机关,等天亮了修修补补就行。”
两人嘀咕着晃了晃火把,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洞穴深处。
苏烟盯着漆黑的洞口良久,眼中警惕未散,低声道:“撤,这里的水比我们想得更深,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先回镇上。”
苏烟朝冬雪、夏荷使了个眼色,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退离了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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