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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向刘铁匠,语气沉稳,“明日卯时,你去后山采些当归和黄芪,我教你煎药。”
她不仅治好了妇人的病,还想着帮助他们节省药材费用,亲自指导采药煎药。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叹。
当晚,苏烟的摊位前便排起了长队。
抱着啼哭婴儿的农妇、扶着腰的绣娘、捂着小腹的年轻媳妇...夏荷和冬雪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研磨草药,一会儿帮苏烟记录病情,整个摊位前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苏大夫,我这心口总像压着块石头。”
一位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掀开竹帘,声音里带着怯意。
她走进临时搭建的问诊区域,眼神闪躲,似乎有难言之隐。
苏烟刚要搭脉,却瞥见对方脖颈处的淤青,目光微微一沉。
她不着痕迹地掩上对方衣袖,语气关切地说道:“你这是忧思过度,我开些疏肝解郁的方子。
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若是有人欺负你,莫要憋在心里。”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关怀和鼓励,试图让妇人放下心中的顾虑。
妇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打转。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攥紧衣角,轻声道:“谢谢大夫。”
从她的反应中,苏烟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奈,但也尊重她暂时不愿倾诉的选择。
子时,最后一位病人也离开了。
苏烟揉着发酸的肩膀,看着药箱里所剩无几的药材,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
这一天虽然疲惫,但能帮助到这么多病人,她感到无比满足。
冬雪打着哈欠收拾药渣,突然指着远处喊道:“小姐,有人来了。”
月光下,十几个妇人举着火把朝这边赶来,为首的正是刘铁匠的媳妇。
她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脸上洋溢着笑容,捧着一篮新摘的野果,眼睛亮晶晶的:“苏大夫,姐妹们听说你不收诊金,都觉得过意不去。
这些是自家种的,你一定要收下。”
后面的妇人也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有鸡蛋、水果,还有自己做的手工荷包。
夏荷看着堆成小山的山货,眼眶发热:“原来第一天的冷清,是在等这一刻啊。”
她感慨着,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苏烟望着那些真诚的笑脸,突然想起19世纪的一位着名医生特鲁多的话:“医者仁心,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
她轻轻握住夏荷的手,夜风送来远处山林的气息,带着草药的清香,也带着希望的味道。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也感受到了医者这份职业的神圣与伟大。
之后的几日,来看病的人逐渐少了些。
苏烟便趁机和村民们说要上山采些药,村民们一听,纷纷提醒她千万不要靠近云老山,那地方邪乎得很。
“苏大夫,你可千万别去云老山啊。”
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神情严肃地说道,“那里经常有奇怪的声音,都说是鬼兵借道,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平安回来的。”
“就是,之前有几个年轻后生,不信邪,非要去云老山,结果再也没见着人影。”
旁边的大婶也附和着,脸上满是恐惧。
苏烟表面上应和着,心中却暗自打算着再探云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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