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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把被子蒙在脸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伸着大长手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我没理他,自顾自地睡了。
方越然帮我从事务所请了假,我觉得脚上的伤并不能影响什么,现在手头上没有案子,在事务所的走动也不大,不顾孙阿姨的阻挠,毅然整理好去上班了。
同事们见了我很惊讶,我笑了笑并没说话,不一会儿方越然就赶了过来,把我扛出了事务所,我觉得很丢脸。
“你就不能乖乖地听话吗?”
我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不言不语,他的怒火像是打在了软棉花上,憋得一口气出不来,他没有发动车子,良久才说:“我今天晚上出差,都冷静一下吧。”
把受了脚伤的我一人留在家,而这伤还是拜他所赐,他倒好,拍拍屁股一句出差就跑了,我扯出一个薄凉的笑,说了冷战以来的第一个字:“好。”
方越然很生气,盯了我半响才道:“冷战伤身,别生气了。”
我闭着眼倚在车座上,没有情绪地说:“我是伤了身之后才选择冷战的。”
“……”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仍旧哑口无言,最终发动了车子。
我身心俱疲,一路闭目养神,车停的时候二话没说下了车,才发现他把我带到了新宇楼下,我瘸腿站着,心更觉疲惫。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低声说:“平常工作根本就没有时间呆在一起,今天你休息,陪我好不好?”
“都到了才问好不好,你也太假了!”
“……”
方越然一脸黑线,看了眼新宇的门口处,前台MM正推着一辆轮椅妖娆地走过来,我恶寒了一下,回头看他:“不至于吧?”
“至于。”
他说完便抱着我放在了轮椅上,推着我走了进去,一路上像是猴子似的被观赏着,天知道我有多想低头捂脸,可我偏偏还要对各种打招呼的人笑着说:“嗯,你好。”
进了办公室终于得以解脱,方越然把我推进休息室内,里面老宅的刘阿姨正在哄着祺钊玩耍,看着我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离开了。
看见祺钊我的心情好一些,他乖乖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坐在床边把他抱起来亲了一下,他“咯咯”
的笑着,伸手去抓方越然。
我瞬间黑了脸,原来还是爸爸亲,我破腹产那阵儿疼得死去活来,他都不知道,现在和他那个不要脸的爸爸亲昵成这样,我有些嫉妒。
方越然凑过来亲着祺钊,然后又亲了我一下,我的脸色更黑了。
他好像并不在意我,拉着祺钊的小手说:“爸爸要去工作了,你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祺钊见他要走,使劲的拽着他的大拇指,也不知道小孩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我都能看出小胳膊的紧绷。
方越然无奈,从我怀里抱过祺钊,慢慢哄着他,我就这样看着,忽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方越然专注地哄着祺钊,突然开口,风轻云淡的样子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从产房出来的时候,喊的是冯睿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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