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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门槛,看到她竟然也在,便愣了愣。
墨烟朝白启鸣走过去,探头朝门外张望,看到地上几道新鲜的车辙痕迹。
想到方才路过马厩时看到里面马匹数量寥寥,心里便明白了。
“有看到车和马的样子么?”
墨烟问道。
白启鸣点点头:“马车形制很普通,黑色车轮、茶色帘布,马夫戴褐色斗笠,马是两匹枣红间灰斑的……方才大致记下了模样,如果再次看到应当认得出来。”
“那么,”
墨烟思忖一会儿,“现在已经快至未时,若是想在夜禁关门前出城,必须走广宁门——白校尉,你骑马赶到广宁门,以免车马在今日出城。
我另带人在城中搜寻,到了戌时若仍无消息,我便去广宁门与你碰头。”
这样一番安排下去,墨烟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与莫迟雨竟有几分相似。
换个锦衣卫,恐怕受不了突然被一个不相干的东厂番子支使,但白启鸣没沾染上什么不好的官场习气,向来秉公办事。
听墨烟说得有道理,他马上应了下来。
张府恰好有余下几匹骟马,白启鸣随意挑了一匹。
“这会儿咱倒真是一条心了。”
他嘴里嘀咕着,不知道是在说马,还是在说墨烟。
等到白启鸣跨上马背从后门离开之后,墨烟琢磨着与御史商议,好借人扩大搜查范围。
就在这时,大开着的门旁探出一个人影。
那人朝里看了眼,便朝墨烟走过来。
那是个一身布衣的壮年男子,看着像是干力气活的。
“你是什么人?”
墨烟问道。
男子朝她拱拱手,拉起上身的短衣露出半块腰牌:“午星番子。”
负责外城的东厂探子们属午未二星。
墨烟明白过来,肯定是探子们发觉了此地有喧闹异状,派人过来查看。
看到她一身番役打扮,于是知道是自己人。
墨烟从袖中取出另外一块牙牌。
这块牙牌上除了“东缉事厂”
字样外,又雕有一只梅花鹿,是莫迟雨亲信才有的腰牌:
“我是督主近侍,派来特查户部一事。
正巧需要午星各位番役相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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