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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没……没啊,我这几天办完手续就回去了。”
“好的,记得把你那些学位证毕业证护照出入境证明国外实习证明工作证明一起带上哈,结婚证什么的就免了。”
挂了电话。
严末扭头望陆然,却见她苍白着一张脸,看着有些茫然无措,忍不住软声问道:“怎么了?”
陆然回过神来,唇角动了动,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什么。”
似乎不想多说,严末也就没追问,带她一块去吃了饭才送她回去。
车子在她住的小区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陆然真诚地对严末道了声谢,拉开车门下车,一只脚刚落地,眼角余光瞥见停在前面的黑色卡宴,熟悉的色调和车牌号让她不自觉一僵,手下意识摸向红肿的左脸,几乎本能的,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顺带把车门甩上了。
“麻烦调头!”
陆然扭头冲严末道,声音有些急。
严末车子还没熄火,她在他公司上班将近两年,说话总不紧不慢的特别从容,从没见她这么急过,忍不住侧头往前面的车子望了眼,恰好看到车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警服戴着警帽的男人正从车里下来,手握着车门一甩,高大的身子就往这边走来,神色冷峻,即便坐在车里,严末依然能感觉到对方强大的气场。
严末不知道陆然怎么得罪了警察,也没时间多问,迅速踩下油门,车子和男人擦身而过,陆然佯装侧头与严末说话,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车子安全驶出去后,严末往后视镜望了眼,看到男人上了车,开着卡宴追了过来,下意识加快了速度,不忘扭头问陆然:“你犯啥事了?怎么得罪警察了?”
“比犯事儿严重多了。”
陆然低声道,手机在这时响起,熟悉的号码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起。
“不用逃了,我知道是你。”
开门见山的话让陆然不自觉轻咬唇,低低叫了声“三哥”
。
“我有点急事要去朋友那儿,再给我一晚上,明天我全部向您交代清楚行吗?”
陆然低声要求。
“等你准备好找人串供吗?”
依旧是不冷不热的嗓音。
“三哥,我只是现在没做好心理准备。”
陆然的声音有些低,话中的落寞让对方语气缓了下来,“想清楚了给我电话。”
“嗯,谢谢哥。”
陆然轻应,挂了电话,鼻子有些酸。
严末扭头望她:“你家人?”
陆然轻点头:“嗯。”
“既然是家人怎么跟做贼似的不敢见?”
严末问。
“做错事了。”
陆然声音有些低,手指轻触了下依然红肿着的左半边脸,没再吭声。
她是真不敢让家里人看到她现在这模样,怕他们担心,自己任性不知轻重是一回事,但到底还是怕家里人担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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