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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先把空调打开!”
池宴歌拉着陈序青贴近自己,她又轻轻咳了声,没精神的样子不知道是真是假,她的鼻尖和陈序青的鼻尖几乎快触碰:“陈序青,我们应该还没有分手,对吧?”
“我什么时候说要——”
陈序青中了计,接半句话,立马反应过来,脸转向别处,不跟池宴歌对视,“池宴歌,你少来这套。”
池宴歌轻轻在陈序青唇角碰了一下,远离:“嗯,我感冒了,没想怎么样,别传染你。”
亲密时,池宴歌的话有时候是真心有时候是假意,但无一例外,都很能挑拨到陈序青较劲的心。
被钳制的手挣开,陈序青反手跟池宴歌十指相扣,把池宴歌抵在墙边,皱眉看池宴歌:“你自己故意生病就别跟我卖可怜。”
她眼里,池宴歌勾嘴角笑了笑,唇往前,停在她的唇前:“有用就行。”
池宴歌慢慢地蹭了两下她的唇,又离开,没叫她闭眼,反而是目光咬住不放地跟她对视,在她的眼里又闷咳了一声,上身倒回墙边,后脑勺抵着墙。
没力气却又缓慢跟着她的呼吸频率眨眼。
陈序青当然怀疑这人怎么会短短一瞬间就难受成这样,但池宴歌时有时无的咳嗽声不像假的。
而后,在陈序青渐渐松懈的过程中,池宴歌一直被压制的胳膊前伸,双手捂住陈序青耳朵,池宴歌又上前亲了陈序青一下,看着陈序青的眼睛问:“陈序青,这么多天,你一点都不想我?”
陈序青的耳朵被挡住,听见的声音闷闷钝钝,她不肯回答。
但池宴歌也不等她回答,说完便用手搂住她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摁在她的肩头,又一次试探性地吻住陈序青的唇。
接吻结束后陈序青坐在床边,池宴歌坐在她的腿上,膝盖跪卧被面,手随意搭在她肩头,和她笑眯眯对视。
陈序青怕池宴歌摔倒,还小心翼翼地扶住池宴歌的腰,池宴歌咳嗽,轻捏住陈序青的耳朵,柔声凶道:“就这么不想跟我一起打伞?”
房间里终于被热气打暖和了,接吻的时候池宴歌脱了陈序青的衬衣,也是头一次,在陈序青肩上留下久久没能消散的红印。
池宴歌的手松开陈序青的耳朵,又去抚摸陈序青肩上的印记,挺满意似的,目光斜睨着,盛着欣赏成果的微笑。
就好像是这场战役的胜利者。
陈序青不太甘心。
她的手本扶在池宴歌的毛衣之外,慢慢下移,在毛衣与腰之间的缝隙停留,她稍稍抬头,仰视池宴歌:“我承认我挺想你的。”
“?”
池宴歌眨了下眼睛,显然被这突发情况搞蒙了。
“但是。”
陈序青又说,“我不喜欢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后呢,陈序青也不知道了,她只是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窗帘拉了一半,陈序青的右手掀起池宴歌的衣角,手触摸到池宴歌的肌肤,毛衣垂坠的质感压在陈序青的手腕上,她的拇指指腹在池宴歌的腰线上摩挲,眼睛观察着池宴歌的表情。
池宴歌小腹感到一阵坠胀。
她缓缓下倾身体,搂着陈序青的脖子进行又一次缠绵的接吻,好似喘不过气,鼻息浓重,温热反复交缠,陈序青的手擦过她的腰窝,又紧紧揽住她的整个背部。
这一次的接吻是池宴歌开始的,节奏却由陈序青牢牢掌握,双唇之间没有缝隙,接吻和肌肤接触的双重感觉让池宴歌的上身几乎倒在陈序青身上,但她没能忍住咳嗽,躲开,脸闷在陈序青的肩头,胸腔颤抖,陈序青的手回到毛衣之外,搂着她,也抚摸着安慰。
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都埋在陈序青怀里,听陈序青在她耳边说:“池宴歌,睡会儿吧,晚上身体舒服点,我们去看电影。”
【作者有话说】
晚上二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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