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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杺长得漂亮,好多人喜欢她。”
另个男学生说,“不过他们都不了解岑杺,经常碰一鼻子灰。”
“漂亮是一方面,能力是另一方面。”
女学生冲男学生道,“你别把最重要的一点忘了。”
男学生没吱声,冲任伽奕无奈地笑了笑。
在这所美院里,岑杺不仅深受男学生关注,也受到女学生们喜欢,当然出发点不尽相同。
有的是出于钦佩,有的是出于同情,还有的仅出于岑杺本人或者她的家世。
这也无可厚非。
任伽奕再看一眼岑杺的画,和学生们打声招呼,离开了画室。
美院侧门外又被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声起此彼伏,自行车穿梭其中。
岑杺在人行道上站了十多分钟。
方听枫被堵在另一条街过不来,岑杺不怎么用手机,不会主动联系方听枫,只能干站着等。
尖锐的喇叭声和嘈杂人声对岑杺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又有点刺痛,她连退好几步,蹭到花坛里的冬青树上才停下。
“嘿!
美女!”
两个打扮新潮的青年在马路对面的车站冲岑杺喊,有个还吹了声口哨,颇为轻浮。
岑杺仅注意那些喇叭声,也就无视了俩青年。
俩青年见状对视一眼,抬脚过马路,一边走又连吹好几声口哨,不是正经人。
岑杺今天穿着棉麻浅色的上衣和裙子,给人的感觉清纯干净,本就是一张清冷不谙世事的长相,很招这些不良青年有歪歪想法。
不过这俩青年没等走到岑杺眼跟前,就见一米八多的男人站到岑杺身边给她戴上耳机,而后男人的目光瞥过来,这俩人顿时被定格在马路沿儿上。
任伽奕和岑杺并排站着,手机里播放舒缓的钢琴曲,掩盖了外界刺耳的声音。
岑杺很快放松下来,抬头看向任伽奕。
任伽奕却盯着那俩青年,目光自然不算友善。
俩青年登时把歪歪心思掐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扭身走人。
论体格,他俩肯定比不过身型高大的任伽奕。
再说他俩把任伽奕当成岑杺的男朋友,更不能上前了。
岑杺仰着头望身边的人,轻起唇问:“你是谁?”
这三个字的音调很轻,嗓音糯糯的,尾音上扬,像一只小猫在木质门框上挠了几下,听得人心痒痒。
任伽奕用特奇怪的眼神看她,半晌才说出自己的名字,他都忘了她还戴着耳机。
岑杺听到了,跟着读了一遍:“任伽奕?”
任伽奕的心上好似有一大把羽毛在狂扫,他的眼神更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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