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充斥着整个大殿的耀眼光芒散去之时,阳炎看到在大殿中出现了一座大阵,几乎攘括了整个大殿,留出来的空地恐怕加起来都不够十丈方圆。
从外面看过去,能够看到这座大阵之内到处是呼啸的剑气,隐隐有剑啸声传出,耀眼的白光闪烁着凛冽的杀机,仅仅站在阵外,阳炎都感到如芒在背,那凛冽的杀机似乎就是针对他,令得他全身都是微微一紧,他毫不怀疑,若是有人进入阵中,那呼啸的剑气绝对会全部杀向他,实力不足者,被千穿万孔都毫不奇怪。
阵内的剑气无不充斥着强烈的杀意,这一点看起来似乎与第三层中石壁上七个“杀”
字相似,实则差距甚大,第三层中的杀气和剑气更多的是施加给试炼者的压力,考验的是试炼者的悟性,只要能像阳炎那般有所悟,那些杀气和剑气便对他没太大威胁了。
而如今阵内的情况却不同,杀气与剑气完全融为一体,每一道剑气都携带着实质化的杀气,杀机盎然,从阳炎的感受来看,这些剑气都是杀人的剑,不会因为他对其的领悟而有所减弱,这是一座真正的杀阵!
“试炼者,第四层考验开启,通过条件,破阵!”
与之前如出一辙的声音在殿内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对此,阳炎早已习惯了,或者说从第一次听到这凭空的声音就没有惊讶过,武道世界无奇不有,只要实力足够强,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上古云霄神宗何等存在,三分乾域的超级霸主之一,而且那时候的乾域可不是如今的乾域能比的,武道强者不知道多少,在传承之地留下指导试炼者的声音再容易不过了,这样的声音可以存在十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阳炎微微沉吟,随即问道:“时间限制是多久?”
“没有限制。”
那声音说完,不待阳炎再问,它便接着说道:“提醒一点,这一层的考验与第三层不同,乃是实实在在的杀阵,若是不敌可以先退出阵,但是,如果在阵中死亡便是真正的死亡,没有任何侥幸而言。”
这一点,阳炎在看到阵法时就已经猜到了,再听到也没有动容,他在意的是另一点,继续问道:“没有限制,那么只要不破阵,考验就会一直存在下去么?”
“是的,这一层没有失败之说,或者说,只要阵不破,而你又还活着,杀阵便会一直运转下去,不会停止,也不会主动将你传送离开。”
声音平平淡淡地回道。
闻言,阳炎双目一凝,阵不破,就一直持续下去,这意思就是,在这一层考验中只有三种结果,第一种,就是顺利破阵,通过考验;第二种,在阵中死亡;第三种,破不了阵,但却没有被阵法杀死,就会一直困在第四层,直到他能破阵或者在第四层老死。
说是三种,其实只有两种,要么破阵而出,要么死亡,是被阵法杀死还是在第四层终老一生其实没有多大差别,而且要一直在这空旷单调的大殿中忍受着孤寂直到老死,对许多人来说还不如死在阵中,一了百了。
这样的规则可谓是残酷了,在第三层失败只是结束试炼,却不会死亡,而这一层,不是生,就是死。
“这祖塔每一层的规则如何制定的?”
阳炎不禁由此一问,能够闯到第四层的人无论天赋实力都要超过第三层的,而按照这样的规则的话,天赋差的不会死,天赋更好的倒是有可能死了,这样做不是自损人才么?
而且厉啸天也说过,每次进入祖地的弟子都有不少人出不来了,而前三层不会死人,第四层才会死人的话,那些损失的弟子难道都是能闯到第四层的?要真这样,祖地之行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太华宗也不会只是如今的这点实力了。
“祖塔的考验和规则都是根据每一个试炼者制定的,不同的人对应的考验和规则会不同,同样的人不同的实力,考验和规则也会变化,最开始的测试空间只是最初步的测试,随着试炼者在每一层的表现,考验和规则都会有相应的调整。”
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地道。
如此,阳炎就明白了,说到底这只是针对他个人而设定的考验与规则,其他人却不见得也是这样,然而如此灵活的设定,这祖塔就不像是一个死物,就好像有“灵”
一般,只是这点,以他如今的境界显然不可能了解的了。
那声音似乎只有在宣布规则和发送奖励,抑或试炼者相问时才会出现,说完之后便沉寂了下去。
面对如此残酷的规则,阳炎面色却无比淡然,没有丝毫惧色,一个杀阵而已,还拦不住他七皇子的脚步。
脚步往前踏出,阳炎朝着杀阵走去,随着越来越靠近杀阵,那凛冽的杀意给他的感受越深,好似随时都可能杀向他一般。
“嗡……”
杀阵边缘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像是水波一般,阳炎走进了杀阵里面。
“咻!
咻!
他乃无双国士,镇守边疆,震慑四方宵小。他曾退敌百万,无人匹敌,获封不败战神。今朝,卸甲归乡,受人轻视,遭人欺辱,想过平凡生活的他。结果某一天发现自己还有六个姐姐...
...
...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
一个流落妖域的人族少年,因百滴白虎精血而成就半妖之躯,在满满都是套路的三界之中,为打破宿命的牵绊而不断突破自我,问鼎仙界巅峰这是一部修仙爽文,杀伐果决,绝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