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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自然也是睡不好了。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时而想起晚上遇到的惊险事情,时而又担心手上的扳指,时而还想陆若琪回到公司后是否会受到惩罚,也可能会得到嘉奖,但她答应我的事还没说呢。
找机会,我得去跟她说说,得抓点紧,上点心。
这么多事情支撑着我,眼皮刚一合上立刻又睁开,眼巴巴看着窗外,直到东边的天空出现了晨曦,我才有了些困意。
第二天,我就顶着个熊猫眼去了单位,刚一进收发室,就看到老刘正趴在办公桌上呼呼大睡。
不得不说,他的睡相实在难以恭维,张着个大嘴,哈喇子都淌手上了。
我本想把他直接喊起来,但看在他一晚上都在这里替我值班,心里有点感动,便坐到了一旁等待起来。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老刘打着哈欠缓缓醒来,并且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一边伸懒腰一边四处张望,一回身就看见了我。
起初他还不太相信,用力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脸上绽放出了喜悦。
他冲到我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我没有受伤,这倒是让我感觉有点尴尬,连连摆手让他坐回去。
“没想到啊,我还为你担忧了一个晚上,你竟然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老刘激动地说道。
紧接着老刘又变得一脸好奇,把凳子拉得离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道。
“你跟我讲讲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便简明扼要地把昨晚的事大概讲了一下,而涉及到一些秘密的地方我就忽略过去,尤其是关于我的扳指这件事,说出来只会横添枝节。
老刘一边听着,一边皱起眉毛不停地点头,讲到危险的时候,他就微微起身,也为故事中的我着急。
“看来这东西确实是个厉害的,之前我听很多探员说他们收纳物品的事,感觉都是手拿把掐,还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危险,真的折了几个人!”
正在老刘叹息的空档,外面传来门铃的响动声,我和老刘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是有人来送东西了,于是赶忙去开门。
门口站着十几号人,都是黑西装搭配黑墨镜,而他们身后则有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很明显车里的人才是重点。
老刘和我谁都没见过这样的架势,一般来送货取货的有专业的运输班,很少有探员直接来。
而一些还可能造成危险的物品,运输过程中就会有探员负责押运,但一个月也遇不到几回,而探员独自把东西送来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而像现在这种场面,即便是老刘这样在这里工作十多年的人,恐怕也是第一次见到。
紧接着,这些黑衣探员自动分成两列,制造出一个通路来,那边加长轿车的门打开,陆若琪从里面走出来,一起走出来的还有昨晚那个叫做吴云的男人。
吴云拍了拍陆若琪的肩膀,微笑着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可因为距离太远,我什么也没有听清,只看到陆若琪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好想听到的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说完后,吴云又拍了拍陆若琪的胳膊,之后径直走到我和老刘这里。
“你是负责人吧!”
吴云像是没看到我一样,跟老刘说道,那声音还跟昨晚一样高高在上。
老刘慌忙点头,脸也随即变得谄媚起来,这样的变脸神术让我都暗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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