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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勋闻言掰着指头数了起来。
“现在勋贵的牌面人物,自然是二代英国公张懋了,他老人家九岁袭父公爵至今,历仕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四朝,位高权重,宠冠勋戚,是勋贵武臣的顶梁柱。”
“其次就是二代保国公朱晖了,早年随父四处征战,也是位将才,于弘治九年袭爵,去年陛下即位称帝的时候,蒙古小王子再次大举进犯宣府,他老人家以甲子高龄再次挂印出征去了,估摸着战事也快结束了。”
“其次就是四代成国公朱辅,于弘治九年袭爵,不过现在奉命担任南京守备兼南京中军都督府掌府事,所以没在咱们北京这边……”
三位国公爷,大明勋贵的最后牌面。
汤昊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浮现出了些许记忆。
英国公张懋,为人敦重,史书上写的是“生平无他艺能”
,遭逢承平之世,“为公者六十六年,为太师者二十五年,握兵柄者四十年”
。
嗯,没啥功绩,也没啥劣迹,一辈子荣华富贵,寿终正寝。
保国公朱晖,名声不怎么好,弘治年间唯一统兵出战的勋贵,史书上面多是虚报军功、扰民伤财、畏战怯战的恶名。
成国公朱辅,毫无存在感,最多就是守备南京,练练兵。
这些东西,汤昊大抵是不信的。
为什么?
因为史书是何人写的?
胜利者书写!
现如今的胜利者是谁?
文臣缙绅啊!
而且这史官也是不折不扣的文人!
这里面的蝇营狗苟和龃龉龌龊,谁又能够说得清楚呢?
现在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大明这些勋贵的日子很是难过,恐怕快要给文臣缙绅当狗咯!
正当二人喝得尽兴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却突然响起。
郭勋一愣,看向了汤昊,而汤昊也满脸茫然地看着他。
等汤昊打开门一看,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人。
老人眯着眼睛打量了汤昊一番,止不住地连连点头。
“不错,确实不错,倒是个天生将种!”
“敢问老丈是……”
汤昊恭敬问道。
“说起来,你该唤我一声“二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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