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熟悉的气息,来人是裴琏。
他闲闲坐于榻边,谢明婳随之坐起身。
她的长发散着,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没有平日里那般生人勿近的气息。
裴琏挑了谢明婳一缕发丝把玩,随口问话:“你对临山怎么看?”
临山是赵凌的字,谢明婳安静片刻,给了简短的答案:“是个可结交之人。”
她抬眸看向裴琏。
她素来自诩识人准,却看不透裴琏。
秋日的午后婳爽宁静,裴琏的手抚过谢明婳莹润的面颊,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十五那日,午憩时的谢明婳迷迷糊糊被圆桃唤醒。
“娘娘,陛下到了。”
谢明婳定了定神,坐起身时压下了被吵醒的两分烦躁。
“怎么这时辰还在睡?”
已近申时,谢明婳心道成日无事可做,睡得久些只当补上过去几年的亏空。
不过话出口,顺从地变成:“还不是昨夜陛下———”
她欲说还休,倒是取悦了裴琏。
“去换身衣裳罢。”
刚睡醒的美人眸中犹带着几分雾气,神情不解。
“元宵灯会,今夜最是热闹。”
谢明婳这才发觉,君王今日着的是月白色的锦袍,周身上下并未有任何表明身份的物件,只在腰间系了一枚白玉佩。
裴琏轻笑,如愿在眼前人的面上见到了明媚的笑。
谢明婳去里间更衣,选了条藕荷色绣缠枝莲花的袄裙,配了深一色的比甲。
这身衣裙是兄长后头为她置办的,一直没有机会上身。
难得穿一次,恰巧同裴琏今日的衣着相配。
发髻挽了寻常的云髻,以一支赤金嵌明珠的发簪做点缀,腕上套了一对羊脂玉镯。
收拾妥当,黄昏时分,马车驶出了宫城。
一路行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巷,最后停在一间熟悉的酒楼外。
望仙楼。
谢明婳忆起,她初次在皇都之中见到裴琏,便是在这座酒楼中。
大约那时,他便已有谋算。
这个时辰正是望仙楼热闹之时,酒楼的掌柜如上回一般恭候着。
二楼视野最佳的一处雅间留与帝王。
谢明婳取下帷帽,推开窗子,能望见不远的裕河,如玉带一般穿城而过。
街两旁,华灯已陆陆续续装点起,只待日暮。
“先用晚膳。”
谢明婳点头,发簪上的明珠闪着温润的光。
她依旧不喜望仙楼今夜菜色,只用了一碗元宵。
膳房的师傅费了些心思,以瓜果之色,将碗中汤团染作了五色,每一色配有不同的馅料。
除了廊下的护卫,谢明婳发觉附近长街上亦有暗卫。
她内力不深,只怕守在帝王身边的人手远超她所察觉的。
她并无半点出逃之意。
顾汐的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睡了之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
三年婚姻,在丈夫的出轨,婆婆的毒打之后面临告终。她想要脱身,却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他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将最好的一切捧在她的手心。她是他的独一无二,他是她的万里挑一。直到那一天,她看见他的身边又站着另外一个女人...
...
...
...
飘荡在轮回中的一缕残魂,在即将消亡之际,偶遇天凝鉴,从此寄生天凝鉴之中,经过天凝鉴长期温养,残魂终于有了自己的躯体意识。不久,轮回之中少了一缕残魂,世间多了一位饱经沧桑的少年。自少年降世之后,他所在的世界悄然发生了变化,饱经战乱的生灵也因少年降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