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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咬她!
谢明婳喊完,立刻便反应过来,他咬她,他竟然敢咬她的脖子,而且方才她的声音……当真是羞耻至极。
裴琏从她脖侧抬头,准备起身离开,“就这样。”
谢明婳连羞带气,她一个公主被折辱至此,一时连人在屋檐下都忘记了,抬起脚便往他身上踢。
裴琏自幼习武,反应当然快,半起的身子被迫停下,跪坐在床尾,伸手便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蹙眉望她,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
谢明婳知外面有人,虽然不说话却压不住满腔的愤怒,又抬起另外一只脚,狠狠地往他身上踢,但也被握住了。
她恼怒,脚用不上还有手,挣扎撕扯着,又起身抬起手去打他。
裴琏不知缘由,也只下意识去拦,但手都用完了,只得用腿压住她的脚,随后伸出胳膊去捉她的手。
如此闹腾,两人一下全都倒在了床上,裴琏又压在了她身上,刻意压制着声音,“郑伊伊,你做什么?”
将近夏,两人都着寝衣,本就单薄,此刻来回拉扯,都弄得松松垮垮,尤其是谢明婳,被气得呼吸急促,胸前剧烈起伏着。
裴琏视线向下,偶然又瞥见了那一点红,方才宴上,那红痣隐于衣衫下,如今完全显露出,于白皙的锁骨下沿,微起的弧度前,偏右处。
谢明婳想要骂他,却突然停下,整个人愣住,察觉到了异样。
她亦往下望,见自己衣衫松开,小衣都露了出来,而裴琏正盯着她胸前看,还有,她腿侧……
她猛然便伸手推他胸膛,将他推倒在床侧,紧接着又拿腿去用力蹬他。
裴琏确有愣神,躲避不及也未躲,谢明婳用得力气也大,一时不察,他从床侧滚了下去,亦是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声闷哼响起。
谢明婳连忙坐起来,之后抱起被子,挡住自己胸前。
纵使从前不谙世事,但在青楼呆了半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见到了。
虽然方才很是胆大,但此刻她看着站起来的裴琏,他那晦暗不明的神色,莫名阴郁,她深觉不妙。
往日他都能威胁着要杀掉她,如今被她踹下床,这样丢脸,岂不会直接杀了她?
她开始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而裴琏见她眼中泛起的雾气,微微往下撇的嘴角,如此熟悉的举动,他便知道,她又要开始哭了。
他如今不想听她哭,不论真情还是假意,在她哭声出来前,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脸,他的手足够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脸颊两旁。
裴琏垂头仔细瞧她,她额头间还有个微不可查的小红印子,是方才宴席之上,他弹的那个脑瓜崩。
谢明婳不知他要做什么,她的嘴被掐着,哭不出声,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他都上手了,会不会直接掐死她?说不定,杀之前还会拿她泄欲。
气氛一片寂寥,安静到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她不敢动作,只能睁着水雾盈盈的眼,尽量可怜兮兮地看着裴琏。
沉默许久,他抿了抿嘴角,像是忍不住般,突兀地轻笑出声。
未等她出声,身侧的男人却朝里靠了过来,而后衾被下,他的手覆上她的腰。
具体说,是她的腹。
他生着一双极好看的手,掌骨宽大,十指修长,无论是拿笔还是持弓,皆有种道不尽的风雅气度。
现在他好看的手,正稳稳贴在她的腹部,隔着一层单薄亵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暖融融的,像是寒冬里一杯热茶,叫她生出一种融化在他掌心的错觉。
也不知停了多久,那只手挪开。
谢明婳闭着眼,觉着他好似在看她——
眼睫颤了颤,她也不知自己为何选择装睡,总之就那样做了。
直到那道视线挪开,帘起帘落,她才缓缓睁开眼。
或许她该起身,替他穿衣系冠,送送他?
罢了,还是不送了。
她翻了个身,纤细掌心也不禁覆上平坦的腹部,不知什么缘故,忽然就有些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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