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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铁锁的冰冷沉重,负锁的耻辱更是无时不刻磋磨着人的尊严。
明婳目视前方,尽量无视脚踝束缚,走向李氏:“母亲。”
李氏睁眼,见到婳养长大的女儿如今破衣烂衫、双脚负锁,眼底闪过一抹疼惜,又很快敛起,强颜欢笑:“阿瑜又闹你嫂子了?”
“到底年岁还小。”
明婳缓声道:“阿嫂双身子实在辛苦,之后赶路,阿瑜就由我照看好了。”
李氏闻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手中转动佛珠的速度快了些,又往东边看了看。
明婳迟疑:“母亲是在等谁?”
李氏微怔,对上女儿那双澄澈眸子,也知瞒她不住,到底说了:“流放旨意颁下后,你姨母来狱中探望那回,我……我托她给裴家寄了封信。”
明婳讶然,而后两道柳眉蹙起:“母亲糊涂,父亲身上冤屈,便是外祖和舅父连日奔波,也寻不出漏处。
何况裴家远在闻喜,久不涉长安官场……两家虽有婚约,到底还未成礼,他们避都避不及,又怎会帮父亲翻案,平白惹得一身骚?”
她越说越觉不好:“万一连累了姨母,她在夫家的处境本就艰难……”
裴琏,宗妇。
谢明婳不敢动,脖颈微微颤动,刺痛过后皮肉破开,压出一条剑痕,鲜血溢出,沾染剑沿,随其滑下。
她视线下望,看清了那血,抬眸也见清了裴琏眼中的狠厉,他当真要杀了她。
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她一国公主,不能在此白白丢了性命。
“郎君,别这样哈,一切都好说……”
谢明婳倏地软了态度,伸出的手纤细白皙,却有伤痕,她试探地窥着裴琏面色,将剑往远处推了推。
裴琏不为所动,眸中深沉,谢明婳专注看他,一时忘了手上的力道,“嘶……”
她指尖亦被剑刃割破。
十指连心,四个手指尖被割破,钻心的疼,加上脖子上的痛意,谢明婳从未被这样威胁过。
一步远处是真要杀她的陌生郎君,方才还为她说话的小童也没了动静,低头不言。
如今男子皆有随身佩剑的习惯,那剑质地上好,谢明婳不顾疼痛去推,根本推不动,也可能是持剑之人根本没想放过她。
她已经没了方才的勇气,那时是觉得这位郎君面相和善,施恩不图救,也不会真的让她做什么。
她允诺金银,寻个安全时机离开就好。
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从虎窝里面逃出来,又遇上了豺狼。
“我同意、同意还不行么?”
谢明婳的语气放得很轻,委屈得声音都带上了哭意。
她来东淮,本是为使臣,若行事顺利,此刻就应在东淮的皇宫被设宴款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威胁,还无法反抗。
一滴泪落下,非谢明婳所愿,她极短地抽噎一声,随后偏头几许,匆匆掩饰好情绪,不愿让人见到。
那滴泪直直落下来,砸在了剑上,裴琏看清了,“你……”
他虽然开口,但全然没有被女子的可怜所打动,只觉此女甚是麻烦,方才一副坚定模样,如今又自顾自委屈上了,他语气依旧冷硬,“救你,便是因你说,如何都可。
说过便要履诺,不要做出这副委屈样子。”
谢明婳听后不言,默默垂头。
他已经同意,裴琏便收回了剑。
侧眼瞥见上面的女子血泪,他微微蹙眉,心中生厌,从袖中取出帕子擦拭干净。
谢明婳见他又有动作,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生怕他反悔,却瞧见他在擦剑。
若她不知那上面是什么,就要赞上一句郎君高洁了。
逃亡路上,被人追杀,还能有闲心如此,但这明显就是很嫌弃她。
罗南一进破庙就见到这种场景,那女子捂着脖颈侧,血蜿蜒而下,而殿下则提着剑,俨然是准备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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