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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裴琏哑声道:“你伤朕至深,朕不愿放过你。”
原是这句话。
谢明婳一颗心又落了回去:“罪妇早就知晓,但凭陛下处置。”
裴琏盯着她瞧了片刻,随即将目光移至窗外的秋光:“那你就与谢骥一刀两断。”
与谢骥一刀两断?
谢明婳怔怔看着裴琏,霎时心跳如擂鼓。
他看着窗外枝头那三只紧挨着的鸟儿,意有所指道:“你我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就别将他人牵扯进来了,你说是不是?”
谢明婳脸色一白:“是。”
她的话音落下,裴琏唇角微微扬起:“朕虽不愿放过你,却可以如你所愿,给你个痛快,不再那般对你。”
谢明婳听罢不由愣怔须臾,追问道:“当真?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
“当真。”
裴琏眉眼含了三分笑,“至于朕打算如何处置你……待你事成回宫,你便知晓了。”
谢明婳见他今日竟这般好说话,不由心中惊疑,试探着问他:“敢问陛下,到底有多痛快?”
裴琏闻言默了默,尔后道:“很痛快。”
他目光下落,垂眸看着她花瓣似的唇,喉结上下一滚:“特别痛快。”
“朕保证。”
门房的人一见那熟悉的明黄马车,心知是皇帝又来了,记起前两回的惊险,瞬间吓得直冒冷汗。
裴琏下了马车,依旧是抛下一句“不必带路”
便径直往里走。
途中那些原本因主母平安回府而喜笑颜开的婢女小厮见锦衣玉带的帝王迈步走向赤麒院,笑意顿时僵在脸上,纷纷跪地叩首。
越靠近赤麒院,皇帝的脚步便越快,快到个头矮些的王忠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裴琏一路未停,直至走到赤麒院前面的凝翠园,听见假山后传来两个婢女的窃窃私语,谈话中提及“夫人”
二字。
他与一众随从的脚步声其实不算轻,但假山旁便有道瀑流,有哗哗水声作掩,这两个婢女竟没察觉他们的到来。
大昭皇子个个都习得一身好武艺,耳力极佳胜过武将,其中尤以太子为最。
裴琏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站在原地凝神细听。
只听一个嗓音软些的婢女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侯爷真在和夫人……行那事?可侯爷伤得那般严重,这不是胡闹嘛!”
话音落下,同样有一副好耳力的御前侍卫首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小心去瞧皇帝,只见主子唇角的笑果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阴沉得吓人。
假山后另一个嗓音软些的婢女用气音回了句:“唉,谁说不是呢。
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侯爷是什么性子,夫人好不容易平安回府,侯爷哪能忍得住?方才满院的下人都听见了声响……”
听到此处,裴琏终于抑制不住满腔的怒火,冷然开口:“什么声响?”
沉金坠玉般好听的嗓音传至假山后,两个婢女被人听见自己在背后妄议主子,顿时吓得白了脸,僵硬地从假山后走出来,正想着这回得被罚多少月钱,却在看清不远处那道尊贵俊美至极的身影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
谢明婳与谢骥成婚三年,纵是在圆房那晚,也不及今日慌惧无措、柔弱无依。
此刻正是午后天光最盛之际,满室亮堂。
谢明婳被谢骥牢牢制住,挣扎无果,整张俏脸灿若桃李,已数不清第多少遍哭骂谢骥松开,却未能如愿以偿。
她心里实在无法接受,却又被迫卷进一阵又一阵陌生的炽情中,恍惚间连这一个时辰已过去多久都不知晓了,只能艰难地去听外头的动静。
男人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分神,瞬间将她的神识重新拽了回来,令她再无心力去想旁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谢骥才终于将谢明婳松开,看着她泛粉的脸颊和那双洇湿的美目,喉结霎时上下一滚,哑声道:“姐姐如今还觉得无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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