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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琏闻言沉默了很久,眸底渐渐染上赤色,忽然将谢明婳扳向自己,重重吻上她的唇。
在榻上拥吻远比在马车角落更令人心慌意乱。
谢明婳被他覆在身下吮吻,听着两人凌乱交错的呼吸声,身子酥软之际,连意识都变得涣散。
昏暗的烛光下,裴琏离开谢明婳的唇瓣,低眸看着那件已然被自己揉皱的小衣,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何白日谢明婳被谢骥覆在身下吻过之后便会乱了身前衣襟。
他心中霎时涌上一股妒恨,光是在脑中想象那副场景,就已烦躁到想一刀捅死那小淫贼,沉声问道:“明昭是更喜欢朕这般待你,还是谢骥?”
谢明婳不敢相信裴琏竟会这般问,瞬间憋红了俏脸,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
裴琏见她不肯答,胸间妒火愈来愈盛,连带着体内的灼痛也加重了几分,瞬间又吻了下来。
谢明婳忽地浑身重重发颤,隔着小衣死死按住那只手掌,偏过头躲开他的唇:“陛下本已恨极了臣女,如今是因需要臣女这味药才亲近我的吗?”
裴琏已忍到发疼,听出她话里的试探,淡声反问:“那明昭此刻不似朕自左侧殿回来前那般抵触朕,到底是因心存愧疚,还是突然间发现自己仍喜欢朕?”
谢明婳听罢愣怔须臾,旋即垂下眼帘,在一片昏暗之中自嘲般笑了笑。
喜欢?
哪有人会舍得对自己喜欢的郎君下毒手?
自三年前决定背叛裴琏的那一瞬开始,她便再没资格说这两个字。
光是想一想,连她自己都觉虚伪恶心。
裴琏没等到她的答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漠然道:“不管你心中所想为何,如今这是你欠朕的,便该弥补偿还。”
谢明婳静了一瞬,低眸看了眼他身下起势,轻轻启唇:“陛下若只是需要一味药,其实不必忍着嫌恶与臣女行房。”
裴琏听到“嫌恶”
二字,心脏如被一只手狠狠揪紧,霎时疼得厉害,动了动唇瓣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蓦地浑身一颤。
他脑中变为一片空白,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眉眼之间霎时染上愠怒,咬牙切齿攥住她的细腕,寒声逼问:“是谢骥教你的,对不对?”
谢明婳鸦羽似的长睫微颤。
裴琏见谢明婳默认,一瞬间又气又妒。
他甚至能想象得出来,那个混账彼时是如何又是撒娇又是哄地缠着谢明婳帮他,而谢明婳又是如何招架不住最终应了下来,由着他胡闹。
自己从前万般珍重疼惜的女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守着长大的一株玉兰,那般纯洁美好,竟被那个小混账教坏了。
愤怒、酸涩、妒恨齐齐如浪潮般狂涌而至,裴琏只觉自己快疯了,眸底猩红如血,嗓音发颤,怒不可遏:“禽兽!”
“恶心至极!”
心绪剧烈起伏之下,裴琏才刚缓解两分的灼痛瞬间加重了数倍,浑身愈发滚烫。
谢明婳见他龙颜大怒,低垂眼眸,轻声道:“若陛下接受不了臣女碰过旁人,天底下有成千上万个倾慕陛下的女子,陛下可寻别的姑娘进宫。”
说完她挣了挣手腕,欲将手收回。
裴琏抿紧薄唇盯着谢明婳瞧,在她的手即将松开的那一瞬,终是再也忍不住,用力攥住那只柔荑带向自己,颤着眼睫闭上双目。
谢明婳一愣:“陛下?”
“继续。”
裴琏耳尖红到滴血,嗓音却低沉平静,“朕没说自己接受不了。”
肃王如今不再年轻,下一回一举歼灭敌寇的机会,也不知是多少年后。
自古以来,文臣死谏,武将死战,大丈夫存于世,谁不想建功立业,封狼居胥?
哪怕只是在青史添上“永熙二十七年夏,平定西突厥”
这寥寥一笔,于武将而言,也将是无上的光荣。
三月底,两名使臣终于回到庭州。
东突厥已与蓟北军打了起来,养精蓄锐八年,连夺沩州、檀州、泗州,直逼蓟州城下。
西突厥大受鼓舞,也召集骑兵,一路北下。
肃王憋了好几月,终于等到对方起兵的消息,当即摩拳擦掌,双目炯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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