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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国……裴琏垂眸,长睫遮挡住眼中的万般明绪。
他的好哥哥,因冯姬成了继后,如今成了嫡长子的裴鄞,与姜国人暗中勾结上,企图置他于死地。
姜国人此刻恰好出现漕县,其中定然有鬼。
他抬眸,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去捉,严刑审问,之后杀掉,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喏。”
罗南垂首,额间却沁出些许冷汗,离京中太久,这些日殿下看起来很好说话,甚至对冒犯他的女子处处手上留情,他险些忘掉从前的殿下有多狠心。
此刻,他怀疑殿下不是回不去京中,而是不想回。
即使太子不在,京中却仍因他掀起腥风血浪,甚至陛下与冯后生隙,连带着大皇子都受牵连,被陛下厌弃。
同样流着东淮皇室偏执的血脉,裴琏却能更深的隐藏起来。
看着倒比……大皇子更可怕。
“你们吵架了么?”
谢明婳倏然从裴琏旁边冒出来,看着两人之间严肃的气氛,有些好奇地问道。
罗南白了谢明婳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子弦想暗暗撮合两人,所以也跟着罗南走了。
他们商量的事,从来都不告诉谢明婳,谢明婳也懒得去问,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方才是为了让两人更烦她,她看着裴琏,装作天真道:“郎君,咱们去那处吧?”
她手指之处,是洛水边,许多有情人互赠花草之处。
裴琏往年都在其中掩饰,即使不愿,面对那些愚昧平民也要笑得温和,此刻厌烦至极,眉心微蹙,“为何?”
那处都是一对又一对有情人,或是寻觅良缘的年轻男女,他为何要陪着她去?
谢明婳回道:“我不是郎君的外室么?”
裴琏被怼得无可反驳,“……你适应得倒快。”
他失踪的消息一传出去,冯后定会坐不住,裴鄞也不是有耐心的人,定会趁着他不在,搞些小动作。
可笑的是,那些迂腐从前对他各种挑剔的宗室,更不愿让裴鄞当太子。
若有裴鄞那样独断的储君,总妄图插手皇家事的宗室岂会有好日子过?
皇帝亦迟迟未松口改立太子,甚至派出身旁大半亲卫去找裴琏,这个他从前视若不见的儿子,让冯后更心惊。
“再乱一乱吧,等他彻底坐不住时,我们便回去。”
裴琏如此道。
子弦垂头,知道这日不远了。
前有县衙府上的小厮引着,裴琏缓步走在后面,心中明索着京中形式。
冯后母子所作所为,他都能猜到,唯一让他惊讶的,是他名义上的父皇。
裴琏觉得这一切都很讽刺,听闻他失踪,父皇为何会惊怒,因为他母后?因为他是两人的孩子?
他回想起郭后临死前的疯癫,对他恶毒诅咒的模样,心中戾气顿生。
转过弯,到了厢房外院,又有吵闹声传来,更让人心烦。
“小夫人,再往右边一点!”
一堆侍女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吵耳朵,前面的小厮停下了脚步,这便是客居的地方了。
子弦也知裴琏定会嫌弃,东宫内的宫人,平常不会发出很大的声响,走路都是轻悄悄的,说话稍微大声都会被拉下去治罪。
但这是在旁人家,裴琏步子稍顿,之后仍然往前走,转过廊庑,院中光影斑驳,他看清了,罪魁祸首是谢明婳。
她满脸兴致,站在树下,面上泛着鲜活明亮的光,右手拿着一只箭,是在投壶。
她身后围着一堆加油助威的侍女,纷纷给口中的小夫人打气。
裴琏停在楹柱旁,子弦随之停下,顺着裴琏的目光,看向院中。
谢明婳许久都未像今日这般放松了,虽然遇见了猪狗不如甚至还骂她的冯令史,但也结识了好心的县衙夫人,怕她无聊,还让人把投壶的物件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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