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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到了此地,儿时的心愿还是要圆一圆的。
这对帝王来说并不难,可谢明婳却在他眸中望见了一瞬的迟疑。
“宫外多有不便,不可。”
出乎意料的拒绝,美人面上划过沮丧之色。
她定定望着眼前的君王,轻声道:“我从未见过呢。”
徐州边境连年战乱,羯族频频南下侵扰。
对百姓而言,有个太太平平的新年都是奢望,遑论有一场“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的灯火盛事。
然,裴琏依旧未答允,只作出了让步:“待到明年。”
“明年复明年,何其多。”
她使了性子,樱唇翘起,让人完全无法与她置气。
裴琏还未哄过人,难得纡尊降贵一回。
到底不敢太过拿乔,谢明婳见好就收:“殿下还有臣子要见,我便先回宫了。”
她起身一礼,合着规矩离开。
裴琏望她背影,知道瑜安还是不高兴,命高进送一送,笑容有些无奈。
高进陪了十二分的小心,一直将人送到朝宸宫外。
等出了朝宸宫视线,谢明婳神色恢复如常。
灯会只是小事,无非是想试试罢了。
“容妃娘娘安。”
宫道上,着绯红官袍的年轻官员一礼,是谢明婳难得的熟人。
翰林院修撰,刘喻。
裴琏会在年节召见他,必定有要事。
二人目光相交一瞬,对方面上是掩饰不住的讶然。
刘喻心细如发,更何况他们二人对弈多时。
无需多解释,谢明婳对这位友人报之一笑,携了侍女离开。
“刘大人,请。”
在原地立了许久,侍从低声提醒微有失态的清俊公子。
刘喻目送那抹身影消失在宫道一角,轻叹了口气。
……
“臣叩见殿下,殿下万岁万福。”
“平身。”
御书房内,刘喻入了座,最先映入眼中的是案上未收拾的棋局。
殿下面前摆的是黑子,落子却一反常态地温和,几度都未出手。
“你在翰林院待的够久了罢?”
恒远先看棋局,裴琏并不奇怪。
他命人上茶,知道这位至交的性子。
“但凭殿下吩咐。”
一来一往,至交好友间无需再多言。
刘喻终归是刘氏子孙,身处朝堂漩涡之中,避无可避。
用人之际,殿下能允他在翰林院安然数载,他已足够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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