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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琏低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是一片森然冷意:“明昭的动作还真是熟练,看来这三年你应是没少为谢骥做这种事。”
眼前的男人如今真像是炮仗成精一般,时不时便会被她点着。
谢明婳顿感头皮发麻,认命地将嗓音放柔了些:“过去的事陛下就别再提了,从今往后臣女只为陛下做这些,可好?”
闻言,裴琏心尖重重一颤,再度垂眸看向身前娇小纤弱的女子。
许是因谢明婳才刚醒,满头青丝披散着,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轻纱素裙,只在外头松松披了件薄衫,她此刻面上少了几分紧张戒备,多了几分温柔慵懒,烛光下姣好的脸庞线条柔和,雪腻的颈子上还留有几缕浅浅红痕,瞧上去平添了几分妩媚。
忆及昨晚谢明婳睡着后不安分的模样,裴琏薄唇一抿,但因着谢明婳那句“从今往后臣女只为陛下做这些”
,终是没开口质问她这三年是否也像昨晚对他那般,夜夜手脚并用地紧扒着谢骥不放。
谢明婳见裴琏不再出言讥讽,不由暗松一口气,因皇帝身量实在太高,便捧起旒冕轻轻唤了他一句,提醒他坐下来。
裴琏倏然从她脸上收回目光,抬步走至罗汉床前坐下。
谢明婳忙跟了过去,小心为他将旒冕戴上,并束以金簪,最后认真理好旒冕前后垂下的玉珠穗,方恭声道:“陛下,妥当了。”
裴琏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淡淡开口:“为何不唤朕阿兄了?”
谢明婳闻言怔了怔。
对方那张冷白如玉的俊颜隐在帝冕上的十二玉旒之后,叫人无法一眼辨清他面上的神情。
纵是朝中那几位元老被他隔着冕上垂落的十二条玉珠穗瞧上一眼,也会骇得心里直打突。
面前之人头上戴的帝冕、身上穿的龙袍、腰间玉带上刻的龙纹,甚至脚上穿的那双玄舄,无一不象征着威严不可侵犯的无上皇权。
就算当年没有发生那些事,就算她在裴琏及冠后顺利嫁入东宫,待裴琏称帝,她或许也无法像少时那般待他,更何况如今裴琏心中仍存恨意,对她态度不明,她那句逾矩的“阿兄”
便更不敢唤出口了。
裴琏盯着她瞧了片刻,忽地沉着脸起身阔步往外走,头也不回地冷声抛下一句:“若没睡够便再多睡会儿,否则夜里若困了,朕可由不得你在朕身下睡过去。”
“……”
谢明婳眼睁睁看着裴琏大步离去的背影,直至那抹尊贵的明黄色消失在殿门的转角处,方将目光收回,思虑片刻,迈步回到榻上继续歇觉。
这一觉便睡到了巳时,天光透过软帐柔柔洒在谢明婳面上,她才刚睁开一双惺忪睡眼,便听见外头隐隐传来裴琏的怒骂声。
裴琏如今贵为天子,若是宫人做错了事,或是有哪个臣子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只需淡淡开口吩咐一句便可将其发落,何至于发怒?
谢明婳心中暗叫不好,脑中残存的睡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当即起身下榻。
女官和几个宫婢已在帐外候了多时,见谢明婳醒了,忙近前服侍她梳洗更衣。
谢明婳左右瞧了瞧,低声向女官打探消息:“陛下这是怎么了?”
女官听罢满脸欲言又止,半晌,终是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比谢明婳还低,却只敢向她透露一句:“因为谢侯爷。”
只这一句,便叫谢明婳胸腔里的那颗心瞬间沉至谷底。
谢明婳肤白胜雪,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朱,那些寻常贵女喜用的脂粉螺黛到了她那儿,瞬间都成了无用之物。
女官虚扶着谢明婳从妆台前起身,恭恭敬敬道:“早膳已备下了,姑娘去用些罢。”
谢明婳出了会儿神,随即摇了摇头:“我去瞧瞧陛下。”
她见女官听了这话后神情瞬间紧张了不少,便安慰地朝她笑了笑:“大人莫忧,我不是想去求情。”
女官稍稍安心了些,但也没安心多少,忐忑地跟着谢明婳走到外间,见皇帝凌厉的视线向她们这边投来,瞬间吓得双腿发软,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殿内已跪了一大片宫人,个个伏首于地上抖得跟筛糠一般,连伺候裴琏多年的首领大太监王忠也在其中。
御案上的几摞奏折已被皇帝尽数挥落在地,连上面摆着的茶盏和笔墨纸砚也被通通扔了下去,可见皇帝此刻怒气之盛。
谢明婳的目光蜻蜓点水般在裴琏手中攥着的那块金令之上定了一秒。
金令?
谢明婳一时间心神俱震,险些维持不住脸上强装的镇定。
她出身世家,又在五岁那年被太皇太后着人接入宫中长住,直至十五岁及笄那年方回府,自然知道这块金令是对江山社稷立下大功的重臣才有资格获得的赏赐,得此金令的臣子及其后人可得天子三诺,其珍贵程度堪比丹书铁券。
裴琏脸色阴沉至极,死死盯着眼前闻声而至的女子,一双漆黑的眼眸不受控制地渐渐染上猩红,眉头一竖正欲冷声质问,却听谢明婳柔柔问道:“阿兄,你用早膳了吗?”
女子轻轻柔柔的话语如高山新融的雪水,瞬间将裴琏胸间的滔天怒火浇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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