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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武松不在就好,就算再有个东门庆、南门庆这样的牛逼人物都无所畏惧,更何惧武大郎这个三寸丁?
武大郎眼见媳妇被抢,立即向院子里的财主求援,“张员外!
你老人家可是把六姐许配给我的,现在有人抢了她去,你老人家可得给我做主啊!”
此时财主夫妇已经走到了院门口,那主妇冷冷看了看白胜的模样,立时横眉,目露凶光道:“你这人是哪里来的?为何要抢我家的闺女?难道还没有王法了么?”
白胜冷笑道:“我是哪里来的与你无关,我只问你,你说这新娘子是你家闺女,莫非你是她娘么?自古婚姻都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不是她的娘亲,你就没有权力决定她的归宿!”
那妇人更怒,正要说话,却听白胜怀中的新娘子接口道:“回这位大哥,小妹名叫潘金莲,小名六姐,从小父母双亡,被这张员外收养在家做了一名丫环,前些日子张员外想要污我身子,我不堪受辱,就去大夫人那里告了,大夫人就把我许配给了本县的武大,哪想到这武大竟是这般模样,人不人鬼不贵的,小妹我宁死不嫁这样的男人!”
那妇人呸了一口,怒道:“你这小狐狸精,老娘我供你吃喝养你成年,你生是我张家的人,死是我张家的鬼!
就算想让你嫁给一条狗你也得嫁了,哪有你挑挑拣拣的份?”
妇人口沫横飞地讲歪理,那老财却已不耐,挥了挥手,冷笑道:“夫人,你跟他一介外乡人讲什么道理?来人,给我打!”
随着张员外一声令下,原本站立在院中的十几名家丁仆妇一股脑冲了出来,男的冲向白胜,女的却冲向李阎二女乘坐的马车,看这架势,竟然是要连同李阎二女也打了。
比较说来,这些家丁的人数比白胜一行人多不了几个,但是对方是外乡人,家门口打架自有十足底气,所以家丁仆妇们都是冲劲十足,嗷嗷叫地往外跑,根本就没考虑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
潘金莲听见势头不对,不禁颤声道:“大哥咱们快跑吧!
不能跟他们打……”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此局面之下,打赢了必然吃官司,打输了便要受皮肉之苦,更会被人扭送官衙,总之无论怎样都讨不了好去。
白胜当然不会与潘金莲想的一样,他要将潘金莲拯救出来,这场架不打怎么能行?别说不想跑,就算跑了,又能跑到哪去?跑得出清河县城么?早晚还是要见官,不如索性先打了再说,反正有李清照的官二代身份,怕什么县级官府?
于是一声断喝:“弟兄们,给我打!”
郭盛等人早已跃跃欲试,白吃白喝了白胜这么多天,正不知如何报答恩情,听了白胜这声命令,立即迎击上来,与张家的家丁打在一处,虽说这些家丁明显也是练过几手把式的,但怎能及得上常年行走江湖的四川汉子,没等郭盛动手,就已经被打得哭爹喊娘,想往回跑都来不及了,转眼间倒了一地。
这边白胜将潘金莲送进了马车厢,让阎婆惜照看着,转过身来恰好迎上那两名健硕的仆妇,正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这形势容不得他客气,也谈不上什么好男不跟女斗一说,连出两脚,将两具肥母猪也似的身子踹得飞了出去。
两个仆妇飞跌之际,白胜再次惊讶于自己的腿功,有些懵逼地想,我的腿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前面踢武大郎那一脚如此,现在踹两个胖娘们儿也是如此,难道说真的是我腿功长进了?不是武大郎在装么?
寻思时,只听那张员外喝道:“反了反了!
这外乡人居然敢欺负咱们清河百姓,快去县衙报官!”
“报官可以!”
白胜冷笑着大步走向张员外,“但是在报官之前,你须吃我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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