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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能买得起一匹,做梦都能笑醒。”
顾筠在一旁看的直笑,不管是哪个朝代,汉子都爱宝马。
好容易等谷大力欣赏完,喜哥儿笑道:“大哥,刚巧我从南府城带了不少好东西,你带去给小爹嫂子他们尝尝。”
边说边从带回来的吃食里,一样儿拿了一些,叮嘱道:“这海鱼鲜嫩,蒸熟了淋上些酱油,就能吃。”
谷大力点了点头,临回去前,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骏马,才拎着一大堆东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周宵笑道:“大舅哥看来比起你,更喜欢这匹马,你出嫁的时候,都没见他这般不舍。”
喜哥儿嗔了他一眼,轻轻踢了他一脚,踹的周宵身形晃荡了一下,“就你话多。”
不过喜哥儿也不气,自家哥哥有多疼他,他心里一清二楚,何必和一匹马争风吃醋。
一家人简单吃了些东西,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妥当,已是月上中稍,团团和圆圆从回来到现在,一路奔波,许是累的紧了,睡的熟的很。
南星今晚暂时住在了谷大力前段日子住的屋子。
躺到床上,喜哥儿舒了口气,“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还是家里住着舒服。”
周宵调笑道:“不喜欢金丝绸被,鸳鸯枕了?”
喜哥儿转过头,笑道:“那还是喜欢的,但更喜欢咱们家。”
周宵笑了笑,不置可否,转过身,把喜哥儿抱进了怀里。
喜哥儿枕着周宵有力的胳膊,轻声道:“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才知道,大伯哥婆婆给团团和圆圆塞了不少的好东西,估摸着,咱们这回的花销都快能平了,和那些特产一块儿,尽是些金银做的小玩意儿,我没留意到。”
“收着吧,和小爹说了吗?”
周宵语带困意道。
“说了,小爹也是这个意思。”
喜哥儿又想了想道:“咱们给大伯哥未出世的孩子买的东西,显得便有些寒酸了。”
这已是喜哥儿和周宵他们在镇上选的最贵重的礼物了。
周宵轻声道:“再贵重的东西,在大哥公婆看来,都不如一番心意最重要,等过些日子,你用绸缎,做些虎头衣服,鞋子,襁褓,给大哥寄过去。”
喜哥儿点了点头,“回头我去找橙哥儿,让他帮着绣些好花样儿。”
“嗯。”
月朗星稀,屋里的声音渐渐消了下去。
笠日一早儿,喜哥儿睡的足足的,才起床洗漱,周宵精力旺盛,一早儿便起来,吃过早食,带着南星一道儿去园子那儿找周大去了。
日子渐渐恢复了平淡,喜哥儿把谷大力和南星睡过的床褥收拾出来,拆洗干净,忙忙活活的,不知不觉一上午便过去了。
一晚上过去,村里的狗都知道喜哥儿他们驾着马车回来了,许是想着他们得好生歇歇,等过了午时,三三两两的人家才结伴着过来找喜哥儿唠嗑儿。
冬哥儿和橙哥儿也来了,棉哥儿眼看要生,云叔么这段日子没让他乱跑,只能委屈巴巴的呆在家里,等着橙哥儿回去和他讲喜哥儿这段日子的见闻。
喜哥儿也不是那般抠搜的人,来的还都是比较熟的人家,便从橱柜拿了些南府城那边儿的糕点,配着茶水,坐在院子里,边聊边吃。
“是啊,南府城那块儿热的紧,大海我也看了,又大又宽,一眼望不到头儿,颜色蓝蓝的,不像咱们这儿的河水,泛黄。”
“喜哥儿,你可真了不得,咱们谷家村的哥儿,就你见的世面最多了。”
一夫郎把喜哥儿夸的,若是有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我可太羡慕你了,大海啊,我这辈子能见到一回吗?”
冬哥儿颇为感叹,艳羡着看着自家好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喜哥儿从南府城回来,和之前有些许不一样了。
“你若是想去,让易哥带你去,驾着骡车几日便到了,吃住省着些,十两银子能玩儿一个来回。”
冬哥儿摆手道:“还是算了吧,且不说银子的事儿,就是出远门这事儿,我也不怎的敢。”
喜哥儿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道:“这有什么的,官道白日里安全的紧,只要不赶夜路便是了。”
冬哥儿仍是摇头,咬了口糕点,眼睛一亮,“喜哥儿,这是什么糕点,这味道,我从未吃过。”
“这是荔枝甘露饼,这边这个是荔枝蓼花糖,哥夫说是过了吃荔枝的时候了,只能买些荔枝做的甜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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