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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染被封执玉的护卫背回迟府中,一路昏沉。
走到迟府的时候,意识到事情还没完,迟染强撑着,嘱咐抗背她的女子:“这位大姐辛苦……还请不要声张,找紫木。”
沉稳的女子道一声好不发一言,在迟染的指点下从后院围墙翻了进去。
紫木是迟染唯一的随侍,有单独的房间。
到了紫木的门外,迟染没有敲门,直接开了门进去。
“什么人!”
“紫木,是我。”
“……小姐?”
紫木听到声音,迅速点起了蜡烛,再看烛光下眼前的人惊讶万分、不敢置信。
这么多年,她从没有见过迟染这副样子出现。
现在的迟染,方才忙乱中头冠戴的歪斜了,青丝凌乱地飞散在脸颊和身上,衣服左边袖子破了、微微渗着血迹,上衣系带也很乱。
双唇已无血色且咬破了皮。
本已经不流血的左臂,此刻被她按在伤口上的右手刻意撕扯着,又开始渗血……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紫木大骇,瞪大了眼睛,一个激灵冲过来,从送人过来的护卫手中接过迟染扶着,“小姐且稍忍耐,属下立刻通报全府,着人去请大夫!”
“不,回来!”
迟染伸手扯住紫木衣角。
没了按制,左臂的渗血变成滴血一滴滴流在地上,“你带上这枚毒针,亲自去回春堂找李老问药。
路上别让人看见,今天的事情也别让府中其它人知道。
速去,切记!”
迟染从倚红阁消失已经够反常了,若是迟府上下都知道她受伤,情况更不妙。
现在还不到打草惊蛇的时候……怪只怪她心性还不够坚定。
听到五皇女的声音,居然在关键时刻失了分寸。
“小姐……”
紫木看着迟染不断渗血的手臂,犹豫着迈不开脚步。
“别问,快去!”
迟染说完,寻着一处椅子,扶额坐下,“我性命无碍,路上小心谨慎些,莫慌张……千万别让人跟上!”
紫木猜不透根源也知今日不寻常,不敢耽搁马上按照迟染说的做了。
因为这不寻常,紫木更仔细听从迟染的嘱咐,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
毒针毒性不强、亦不难解,迟染在深夜时候一帖子药喝下去,已接近大好、不再晕眩。
“小姐究竟是遭何人欺侮?自然要讨回公道!
为何不能说,属下不懂。”
紫木办事再怎么靠谱,也只是个没经历风浪的小姑娘而已。
迟染重生以来与紫木交流颇多,紫木问出这样的话也就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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