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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得用于是把杨用成交税银碰到张居正挨了一顿剋的事儿备细讲了,最后紧张兮兮地说,“如今杨用成已被扣在北京交代问题,户部还派了人到礼部查账。”
“查账又怎么的?”
“启禀太后娘娘,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吧。”
“首辅张先生明知道泰山少了的这五千两香税银是给娘娘买了礼物,他还指使户部派人前往礼部查账,这矛头不是冲着娘娘来的吗?”
“放肆!”
李太后勃然大怒,霍地站起,伸手指着邱得用大声骂道,“大胆奴才,竟敢妄议首辅,该当何罪?”
本来跪着的邱得用,这一下吓得伏在地上,头叩着砖地,颤声回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李太后瞧他那筛糠的样儿,心里头可怜他又恨他,厉声喝道:“跪起来回话。”
“是。”
邱得用双手撑地,又抖抖索索跪直了身子。
李太后坐回到黄绫绣椅上,问:“你方才说的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是,是……礼部的司务官纪有功。”
“你怎么认识他?”
“奴才并不认识他,是他托人找到奴才。”
“哼,为什么要找你,就因为你是乾清宫管事牌子。
按《大明律》,内侍交结外官,当凌迟处死,你知道吗?”
李太后冷冷的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邱得用被震得面如土色,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出于本能,他小声辩白:
“启、启禀太后,奴、奴才并未、并未交结外臣,是他纪有功找、找奴才,我只同他见、见过一次面。”
“邱得用,你也不用申辩了,”
李太后长吁一口气,问,“你属啥的?”
“属、属什么?”
邱得用没听明白。
“咱问你的属相,十二生肖中你属啥?”
“启禀娘娘,奴才属狗。”
“知道了,退下吧。”
邱得用诚惶诚恐退下,他不明白李太后为何突然问他的属相。
他服侍李太后已经六年了,因此看得清楚,自隆庆皇帝死后,受人爱戴的李娘娘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早膳后这连着的两次会见,李太后的心情已被完全破坏。
在西暖阁里缓缓踱了一会儿步,呷了一杯清火的金银花茶,这才在容儿的陪侍下来到了东暖阁。
东暖阁里坐了四个人,除了小皇上朱翊钧,还有冯保,捧着奏匣的牙牌太监和朱翊钧的贴身内侍孙海。
见李太后进来,冯保领着两位奴才跪下迎接,小皇上也离了绣椅垂手肃立。
李太后走上前扶着小皇上重新坐上绣椅,她自己也在旁边的一张绣椅上坐下了,又指了指凳儿,让冯保落座,然后问他:
“今儿个,给皇上念了些什么本子?”
“启禀娘娘,共念了五道。”
冯保瞅了瞅堆在几案上的一堆奏疏,欠身答道,“第一道奏疏是殷正茂寄来的禀告荔波县主簿吴思礼与丝苗洞酋长盘丫吉两人通匪,他按军法从事,斩了两人首级。
第二道是庆远府知府许辛之弹劾殷正茂的题本,说殷正茂夺皇上威福,怙权自专,滥杀无辜。
吴思礼虽有过错,却无死罪,建议皇上将殷正茂撤职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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