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日天长,庆赏端阳,
咿喂子哟暑热难当。
八月十五敬月光,
姑娘二人把香降,
咿喂子哟桂花阵阵香。
到冬来,雪花飘飘梅花放,
咿喂子哟咿喂子哟,
朔风阵阵凉,奴家也断肠……
两位歌女一唱一和,虽不是十分美好却都很卖力。
高先生嫌她们唱的这支《望江楼》曲调儿揉捏,“啯儿”
饮了一杯酒,嚷道:“姑娘们,你们弹一曲《马头调》,听咱和着调子,给你们唱一道京城里流行的好词儿。”
说着,高先生跟着琵琶声,吊着嗓子唱起来:
久闻姑娘名头大,见面也不差,
脚大脸丑,浑身腌赞,赛过夜叉。
桌面上,何曾懂得说句交情话,
开口令人麻。
若问她的床铺儿,
放屁咬牙说梦话,
外带着争开发。
一张臭嘴,焦黄的头发,
虱子满身爬。
唱曲儿,好似狼叫人人怕,
又不会弹琵琶。
要相好,除非倒贴两吊大,
玩你的后庭花。
高先生本就生出一副凶相,如今虽然嬉闹唱曲,两腮肌肉却依然呆板毫无生动之气。
只是这曲调诙谐滑稽,加之高先生常常走板的黄腔,仍能给人逗乐。
赵谦客随主便用心巴结,一曲才了,他连忙拍起巴掌赞道:
“唱得好,唱得好,没想到高先生还有这一手,你唱的这支曲子叫什么来着?”
“叫《久闻大名》。”
“这词儿有意思,”
赵谦瞅着那两位歌女淫邪地一笑,接着用暗示男女私处的行话问道,“听说京城里头,后庭花的价格,倒比前院的牡丹贵了许多?”
“这个当然,物以稀为贵嘛。”
高先生看看差不多闹够了,便去里屋抓了些碎银出来赏给两位歌女让她们离开。
听到歌女下楼的声音,高先生命在门外静候的小厮沏两杯热茶进来。
待小厮把厅房里的残肴碗碟收拾干净了,高先生才把赵谦请到太师椅上重新落座,一边品茶,一边问道:“赵大人,你是不是真想知道敝人的来历?”
赵谦此时的心情犹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干笑着答道:“如果高先生觉得方便,赵某愿闻其详。”
高先生打了一个酒嗝,问:“赵大人知道武清伯这个人吗?”
“武清伯谁不知道,当今圣母李太后的父亲,名闻天下的老国丈。”
小孤女穿成小农女,家徒四壁食不果腹。偏偏父母老实弟妹年幼,周遭又俱是极品亲戚,莫大丫表示很无奈。幸好穿越大神待咱不薄,一汪山泉外加两亩良田。且看小农女大丫收拾极品种花养鱼美男在怀...
...
惨遭设计,冷宫五年,无以为食,她靠蛇虫鼠蚁而生,落得一身剧毒。放血去毒,生死一线。那个允诺护她一生的男人,两度将她逼上死路。大难不死,她以一双毒手,翻手为云覆手雨,步步走上权宠的最高位,成为大倾后宫至高无上的第一人,再无人凌驾于她之上。包括他,统领大倾王朝的乾羽帝!...
他和她在战火硝烟中初遇,惊鸿一瞥,她就嵌入了他的心。多年后,旁人眼里不近女色的他竟然煞费苦心亲自布下一个局,只为了要请她入瓮。明明只是为了一个协议而已,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独宠之中,无法自拔...
结婚一年,她却依然是原装货。原以为他是因为爱她而尊重她,却不料,她只不过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笑谈时候的老处女。她毅然转身,却未料,生活从此脱离了掌控。跟他离婚,和我结婚。男人一身笔挺军装,面容俊美,不容拒绝的霸道宣告。什么?首长大人!她没有听错吧?这个牛逼哄哄,家世不菲的首长竟然要娶她?她就纳闷了,她既无倾国倾城之貌,亦无富可敌国之财,这个需要所有人仰视的男人,怎么就看上她了?难道,她上辈子拯救过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