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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回天上清凉。
朱翊钧吟诵一遍,又仔细欣赏书法,评道:“宣德皇帝的字,大有褚遂良笔意。
张鲸,你买这把扇子花了多少钱?”
“一千两银子。”
“天哪,这么贵!”
“万岁爷,一千两银子得一幅先朝皇帝的墨宝,值呀!
万岁爷知道这折扇上的字是用什么笔写的?”
朱翊钧答道:“朕已看过了,笔锋柔润,应是羊毫。”
张鲸摇摇头,说道:“古董店的老板说,宣德皇帝爷的这幅字是用胎毛笔写的。”
“胎毛笔?”
朱翊钧又拿起折扇看了看,“唔,从濡墨的程度看,倒像是胎毛笔。”
说着起身从案台的玳瑁笔架上取下一管用象牙做杆的长锋笔,递给张鲸说,“朕也有胎毛笔,你看看,这一支是大伴送给朕的。”
张鲸接过象牙胎毛笔,用手捻了捻笔锋,笑道:“冯公公送给万岁爷的这支胎毛笔是婴儿的胎毛制成的,宣德皇帝爷的胎毛笔不是这一种。”
“还有什么胎毛笔?”
“另一种更好的胎毛笔是用女孩儿初长的牝毛制成的。
比起婴儿头上的胎毛来,这女孩儿阴部的牝毛不但柔润,而且还有韧性。”
“啊,还有这种笔,朕闻所未闻。”
朱翊钧惊讶地说,“只是牝毛弯曲,怎样让它变直呢?”
“制笔人有特殊工艺。”
“唔,用这种笔写字,当别有情趣。”
“万岁爷想用这种笔吗?”
“哪儿有哇?”
“有,奴才给万岁爷备了一支。”
“啊,你从哪儿弄到的?”
“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
“笔呢?”
“在奴才的值房里。”
张鲸谄笑着说道,“等奴才陪万岁爷到后花园赏了菊花之后,就去拿过来。”
“去,你现在就去拿来。”
朱翊钧急不可待地说,“朕现在只想用这胎毛笔写字,哪还有心思赏菊花!”
张鲸正说退下,却见周佑一脚跨了进来,禀道:“万岁爷,冯公公领着太后,从慈宁宫朝这边来了。”
“啊,他们怎地来了?”
已是兴奋得脸上放光的朱翊钧突然预感到有什么祸事发生,忙对张鲸说,“你先回司礼监,朕喊你来时你再来。”
张鲸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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