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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的雨刮器坏了。
余小麦眯着眼,透过挡风玻璃上蜿蜒的雨水往前看。
郑毅瘫在副驾驶上,血把坐垫浸透了一大片。
他手里攥着那张内存卡,指节发白。
"
还有多远?"
余小麦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她的右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甲缝里还带着粮油店那孙子的血。
郑毅的呼吸声像破风箱:"
前面...右转..."
车子碾过一个水坑,溅起的泥浆糊满了左侧车窗。
余小麦胡乱擦了把脸,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mp4还在她裤兜里,六月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七月枕头"
到底他妈是什么意思。
"
停车..."
郑毅突然说。
余小麦一脚刹车踩下去,面包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打了个摆子。
路边是家关了门的小卖部,招牌上"
兴隆百货"
四个字只剩"
兴"
字还亮着。
"
在这等。
"
郑毅费力地坐直身子,"
十二点...码头换班..."
余小麦看了眼电子表——23:17。
雨水敲打着车顶,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她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抖出一根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