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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壶,还是幼时母后教她的,那时总和阿浓一起玩,后来母后过世,也就没了玩闹心明,如今乍然重拾,有些手生,失了准头。
铜制的莲花纹投壶旁已有三四支横七竖八的弓箭了,谢明婳却觉得下一个一定能投中。
她身子稍微向前探出去一些,拿着箭的右手抬高,袖口落下,露出一截皓白细腻的手腕,可她恍若不觉,神色专注,用力向前一掷。
那只聚着众人目光的箭在空中划出个弧度,最后直直嵌入地下,谢明婳呆住不敢置信,后面的侍女们想笑又不太敢,毕竟是客人。
裴琏:“真笨。”
谢明婳闻声,稍微转过头,见到立于楹柱旁的裴琏,他嫌弃得理所当然。
他这话一出,她身后的侍女也都笑了起来,就连子弦也捂着嘴偷笑。
谢明婳向来好面子,此刻向裴琏那边微仰着头,骄矜地反驳道:“那你来啊。”
她猜裴琏是不会上前争这口气的,方才谢明婳邀县衙夫人一起玩都被拒了。
但裴琏直接走了过来,旁边有眼色的侍女又回去取了一筒新的箭。
他拾起了一个,全然不像谢明婳方才那样的郑重,就抬手随意一丢。
站在他旁边的谢明婳紧紧盯着,这箭到了她手里就一点也不听话,可在他手里,就格外乖巧,一下正入壶中。
输了不好嘲笑,可客人赢了,侍女们开始欢呼庆贺,谢明婳不服输地嚷着,“不行,你再来一个。”
裴琏没拒绝,抬手又捡起一个,一扔又进去了。
谢明婳:“……再来一个。”
这番重复上演,那筒箭逐渐空了,子弦和侍女们看得有些倦,由激动变得无精打采,这位郎君投壶确实很厉害,不知小夫人为何如此倔强。
极其轻的脚步声混在喧闹声中,裴琏稍侧头,见廊庑转弯处有衣角,有人藏在那里,暗中观察这边。
他又转头见谢明婳垂着脑袋,一股子丧气样,似乎无法接受自己比旁人弱这么多。
他也想不通,为何她好胜心如此强。
他扬了扬头,“我教你?”
谢明婳看着他的脸,儒雅有礼,但绝对不是一个善心的人,这点她已经领教过了,也不想再求他,所以摇头。
她却被一只手揽住腰,强势地拖了过去。
她被裴琏虚抱在怀里,在她恼怒挣脱之前,他稍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说:“有人在看,我们被怀疑了。”
他呼吸间热气都洒谢明婳耳边,他离她那么近,她耳朵有点痒。
但听这话,她已经向后伸出去推他的手,又弱弱地缩了回来,她极不情愿地“嗯”
了一声。
可谢明婳又察觉腰上有热度,低头望去,见是他左手握在她腰上,手指修长瘦削,拇指上有扳指,因着稍用力显露出筋骨来,是方才宴席上她观察的那只手。
她倏然有些脸热。
“专心些。”
裴琏又在她耳边说。
武婢虽比不上她的贴身宫婢细致,但胜在身手高超。
她若想享清福,大可留在东宫,无人强求她非得出门奔波受罪。
感受到那只手迟迟没再动作,明婳疑惑问。
“好了。”
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再瞥过掌下那细白蹆根,才将平静的心绪,似有春风拂过,忽的又乱了。
只这种乱法,又是另一种了。
但她伤成这样,又奔波一整日,怕是再受不住其他……
裴琏薄唇紧抿,生硬地挪开视线,“不必急着穿衣,让药膏晾一会儿,免得蹭了。”
说罢,将明婳从怀里扶起,扯过一旁的被子替她遮好,便起身离去。
望着那道疾步离去的修长背影,明婳一句“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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