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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一震。
叶淮生打开信息栏看到钟瑾的信息:
——【小豚鼠,ballballu.】
叶淮生唇角勾起。
*
钟瑾用叶淮生教的方法,为了不让老师生疑,包和书本让室友带回寝室,借口上厕所溜出来。
反正签到已经签过了,还有一篇思想感悟明天早上才交,晚上睡觉之前赶出来就好了。
自从和叶淮生在一起以后,钟瑾做这些事情越来越驾轻就熟了。
她从礼堂后门出来,脚步轻快穿过明亮的走廊,一边低头给叶淮生回信息:【我出来啦,你在哪儿?】
钟瑾过于专注,没有注意到身后走近的脚步声,直到那人揽住她的腰将人轻松一提,她惊地低呼一声,手机差点滑脱出去,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巧巧帮她接住了。
光看这只手就知道是谁了,其实当他的气息挨过来的时候,钟瑾就知道是叶淮生了,只是没料到他会把她提起来,就像随随便便抓起一只小仓鼠那么简单容易。
钟瑾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叶淮生弯着身子,手臂夹着钟瑾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廓脸颊周遭,弄的钟瑾麻麻的痒,不自禁缩起脖子,两条腿乱蹬一气,嘴里嘟囔,“快放我下去,会被人……唔唔……”
话还没落音,下巴被捏住,脸扳过去,叶淮生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嗓音低低道:“我看过,这儿没人……”
很快嘟嘟囔囔的小嘴被堵上了,气息相缠,两条胡乱蹬着的腿慢慢松了劲。
钟瑾侧着身子,脸庞微微上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起先叶淮生手指扶着钟瑾的下巴,随着吻加深,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控制不住,沿着紧绷的脖颈儿线条一路往下,最后……
手按在她的胸口上,隔着衣料,轻轻揉了一把。
力道并不重,钟瑾还是被震的全身一个战栗。
以前叶淮生从来不会这样,哪怕暑假那时候去西北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他最多也只是抱抱她亲亲她很克制隐忍,那时候她傻兮兮问他有没有事,他苦笑一下说,有事还能怎么办,自找的。
也许感情到了一定浓度,接踵而来的诸多情不自禁,而非人为大脑理智所能克制,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走来,她在成长,叶淮生也在成长,虽然她知道很多事情在所难免,但身体却总是有些许排斥的。
几乎是条件反射,钟瑾伸手按住他放在她胸口的手,眉睫低垂,眼眶湿润,柔柔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朵,小幅度摆着脑袋,“ballballu.”
犹如无数蚁虫在心里啃噬,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诱人,叶淮生舍不得放手,又怕真的把人吓坏了,反手包住了钟瑾的手。
大热天,这小手凉凉的,抓在手里又软又Q,叶淮生顺手又多揉了两下。
腰上的力道还是不肯松,更紧地往怀里压进,钟瑾被他一只手轻巧地提着,下巴贴在她松软发顶上,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包裹在周围。
叶淮生只是抱着她,没有再往下动作了。
钟瑾仰起脸,睫毛刷过他的嘴唇,他身上那股子清冽的味道滚入肺腑,她眨巴眨巴眼睛,想说什么,脑袋里却什么都没有,她有点紧张,害怕突然走出来一个什么人看到他们。
叶淮生背靠着通体雪白的墙面,低头注视着怀里紧抱着的人,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低低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轻轻说,“被人看见也没事,现在提倡恋爱自由,钟老师。”
钟瑾脸彻底红了,抬不起头来,整个儿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轻声一句:“小豚鼠,你把我藏好了,不要让人看见。”
叶淮生眯起眼睛,手臂绕过她脑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凑低下头,语含笑意,“小豚鼠?”
“嗯啊,”
钟瑾仰高脑袋,乌黑的鹿眼润润的,像水池里的黑色鹅卵石,亮晶晶的,“你的微信头像不是一只小豚鼠吗?”
叶淮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微信头像,“哦,原来是豚鼠。”
钟瑾眨巴着眼睛,有点吃惊,“你都不知道它是豚鼠!
那你还拿它做头像。”
叶淮生低着头,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忘记哪里看到的,挺可爱的就顺手当头像了。”
钟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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